郁深正在速写本上画着什么,他听到门口那人的声音,抬头隔着空气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就低头继续画画。
那人看到郁深看他,就对郁深挥挥手:「郁深,我回来了。」
其他同学在私底下或用纸条,或小声交流着,好像他们认识门口那个男孩。
温衍看着那个男孩说:「白鹤然谁让你进来的,我昨天晚上不是告诉你,让你今天穿校服来,你穿成这样是来学校相亲来了?」
「不是,您听我解释啊,我穿成这样是有原因的,我穿成这样是因为,我…」,白鹤然在门口说了半天,就是那两句话来回说,他为什么不穿校服的原因,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温衍看了一眼时间,他已经浪费了七分钟,没时间再听白鹤然在门口说废话:「白鹤然只要你承认你穿成这样是臭美,我就让你进来上课。」
白鹤然在门口「我…我」了半天,臭美那俩字也没说出口。
温衍道:「白鹤然,你知不知道时间就是金钱,你现在已经欠我们班全体同学每人二百块钱了,再不说你就别进来了,在门口听课吧。」
白鹤然一咬牙,一闭眼就说出来了:「我穿成这样是臭美。」
高三三班全体:「哈哈哈…」
温衍把桌椅申请表递给白鹤然:「自己去总务处找盛老师申请一套桌椅,这是申请表,看到这个接粉笔灰的地方了吗?你以后就坐这,快去快回。」
第三节 课下课,苏格彻底挺不住了,她觉得她已经飞升了,整个人轻飘飘的,她为了不把感冒传给其他人,除了上课一直戴着口罩,打喷嚏时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保温杯里的枸杞水已经变凉了,苏格喝了一口就趴在桌子上,闭眼休息。
郁深已经和他的好兄弟白鹤然相认了,郁深刚下课就一个人走了,白鹤然正坐在他的座位翻看他的速写本。
白鹤然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郁深速写本上画的人都很像郁深的同桌,而且郁深的同桌很眼熟,他感觉他们好像在哪儿见过。
「同学你好,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白鹤然拍了一下苏格的肩膀道。
苏格换了个姿势,她面对白鹤然,睁了一隻眼睛打量了一下白鹤然,用微弱的声音道:「不好意思,我没见过你。」
说完她又闭上眼睛,保持这个姿势闭眼休息。
就算苏格这么说,白鹤然还是觉得他肯定在哪儿见过她,特别是她闭眼的样子,这肯定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他想起来了,烤全羊!暑假他在黎川家的别墅见过她。
他又碰了一下苏格的肩膀:「烤全羊!你知道烤全羊吧?」
苏格抬头:「不好意思,是个人就知道烤全羊。」
白鹤然觉得自己没说明白:「那你肯定认识黎川吧,就是一班骑哈雷长得挺帅那个富二代。」
苏格坐了起来,重新打量了白鹤然一番,仔细一看,她还是没印象:「不好意思,我真的没见过你。」
白鹤然对苏格的印象特别深,那天烤全羊黎川回来的特晚,她是和黎川一起回来的,她是那天唯一的女孩,而且穿的特扎眼,身上还带着香味,她去的那天,他还偷偷拍视频了,那天他记得特清楚。
他突然拍了一下桌子:「这样你能认出来吗?放暑假时,我是长头髮,大概到肩膀,你脑补一下。」
苏格看着白鹤然的眼睛,眯着眼脑补了一下他长发的样子,在她的记忆里好像是有这么个人:「噢,我想起来了,你好。」
白鹤然对着苏格伸出友谊之手,苏格没握上,先被郁深握上了。
郁深拎着药回来了。
他板着脸看着白鹤然道:「你没看出来她难受啊,你非得现在找她聊天?」
白鹤然被郁深问的一声不吭,他把郁深的座位让了出来,靠在储物柜上看着正在看药品说明书的郁深,默默在心里问候了郁深的八辈祖宗。
郁深瞥了他一眼,把苏格放在桌角的保温杯递给他:「去饮水机接点热水。」
白鹤然骂骂咧咧的接过,往饮水机走的路上嘟囔道:「老子上辈子可能灭了他全家,这辈子来给他赎罪了,我就不该回来受气。」
郁深看着冷的趴在桌子上打寒战的苏格,脱下了校服外套整个套在苏格身上,蹲下身摸了一下她热的烫手的额头,在她耳边小声问:「你现在还冷吗?」
苏格穿了四层,还冷的全身发抖。
此时,白鹤然拿着装满热水的保温杯回来了,他看着郁深的眼神,乖乖把外套脱下来,扔给郁深。
郁深把白鹤然外套给苏格穿上,苏格嘴里还是念叨着:「怎么这么冷,谁开窗了。」
郁深看了一眼白鹤然:「我知道你冷,你先喝点热水。」
白鹤然乖乖把保温杯递给苏格。
「谢谢」,苏格捧着保温杯喝了一大口:「这凉水怎么在冒气。」
郁深怀疑苏格发烧烧傻了,他拿出纸巾铺在桌子上,按照药品说明书上标註的用量,把药拿出来放在纸巾上:「苏格,你先起来吃药。」
苏格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纸巾上放着的药,欲言又止,她闭上眼又趴了两分钟后,坐起来吃了药。
第四节 课原来是英语课,今天英语老师请假了,英语改自习。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