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将笛子放好，关掉直播。
光幕在眼前消失的一瞬间，他眼前出现一个透明的水杯，水杯被一隻修长好看的手拿着。
他转头，赛诺对他笑了下，将水杯移到他面前。
他眼睛弯了弯，接过水杯喝了两口。
赛诺视线一直落到他身上，等他喝完，拿过水杯放到桌子上。
顾羽：「谢谢。」
赛诺手再次搭在他肩上，不过没用力压，只是借这个动作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赛诺手腕抬起指了下之前光幕的位置。
「他们送你礼物，你说谢谢，我给水，你也只说谢谢？」
顾羽被他戏谑的眼神看得慌乱，视线左右游移，看到桌上的水杯，抿了抿唇：「我也给你倒杯水？」
赛诺脑袋凑得更近：「我不渴。」
顾羽心臟砰砰砰直跳，右耳霎时红了。
他有些窘，也有些无措。
他不傻，他知道赛诺是故意逗他的。
「你，」他咬了咬唇，鼓足勇气和赛诺对视，又倏地垂眸，「你别逗我。」
他语气带着窘意，因为不好意思声音很轻，显得特别软。
赛诺呼吸猛地一滞。
老天！这是在考验他的自制力吗？
他原本只是被小伴侣吹笛子的模样勾的心动，想逗逗人。
顺便用打趣的方式试试小伴侣的底线。
却没料到，小伴侣随便一个反应，就让他身体情绪发生了变化。
他暗吸口气，移开视线稳了稳心神，再次看向小伴侣：「我……」
顾羽的睫毛在白皙的脸上投下阴影，微微颤动间，阴影微闪。
赛诺登时哑了，再次移开了视线。
要命了！
将小伴侣误当成人造雌性时，他总以为小伴侣是按照他的喜好製作的。
现在这种感觉变成了，小伴侣完全按他的喜好长的！
他说了一个字戛然而止，顾羽疑惑地抬头，和他带火的视线对上。
顾羽眼睛瞪圆，慌乱起身。
赛诺的手原本虚搭在他肩膀上，这会儿跟随他起身的动作抬起，手掌落到他的肩膀。
顾羽矮了下肩膀，赛诺将手收回。
赛诺曲起手指在眉心敲了下，放下手时，顺手拉住往外走的顾羽。
顾羽连忙看向他，一脸紧张。
「别怕我，」赛诺鬆开手，双手在他面前举起，「我不做什么。」
顾羽更觉得不好意思，他好像反应太大了点。
他捏了捏手指：「我不怕你。」
他只是有点慌，又有点窘，还有些无措。
赛诺笑起来：「不怕就好。」
顾羽唇角弯了弯，他犹豫了一下，小声问：「我之前……直播的时候，说错话了吗？」
赛诺回忆了一下，全程小伴侣说话话都说的很少，而且很有礼貌。
他挑眉：「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顾羽咬了下唇，飞快看他一眼又移开：「那你为什么突然逗我？」
明明整晚都好好的。
赛诺心想，怎么能这么可爱！
他思索了片刻，决定说实话：「你吹笛子的时候我就想亲你，不过怕吓着你。准备借送水要点你的感谢。」
顾羽下意识抿了抿唇，脸色微红。
赛诺看他一眼，干咳一声：「平时做事都是直来直去，不习惯拐着弯做事，没经验。」
顾羽心跳有点快，抬头看向赛诺，莫名有点想笑。
他们学校音乐系有很多美女，他遇到不少次男生追求女生的情景。
赛诺和那些男孩相比，大概是表现最差的。
不过他却很感动。
赛诺是因为他才显露出笨拙的一面。
赛诺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回卧室了。」
顾羽嗯了声，和他一起走到门口，他开口询问：「你生日快到了，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赛诺看向他，视线在他唇上一扫而过，而后轻笑道：「现在可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机。」
顾羽不解地看向他，赛诺打趣：「我要是说只想要你，你怎么办？」
顾羽呆了呆：「你……看得小说不少吧？」
赛诺笑起来：「这是雄性对生日礼物的标准答案。」
他揉了下顾羽柔软的黑髮，不等顾羽觉察不自在，就收回手。
「我什么都不缺，你要是想送礼物，单独给我演奏一曲就行。」
顾羽鬆口气，立即点头：「好。」
赛诺走后，顾羽洗漱完坐在床上，打开系统好感值面板。
他略微一想，从前往后，快速翻看明细表。
晚上直播期间，他的好感值又增加了不少，现在总值为五千多万。
明细表每页有一千排，对应一千个名字，总共有五万多页。
第一页最上方的名字依旧是赛诺，他的好感值为六十九。
接下来都是好感值比较高的人。
从第七页开始，名字后面对应的好感值变成了1。
他看到第十页，见最后一栏的数值依旧为1，直接跳转到倒数第二页。
第二页显示的人名中，上方大半是1，下方一小半人为-1。
这就代表，好感值负值的人，目前有一千多。
他翻到最后一页，上方全是-1，最下方三十多人好感值为-2，最后两位，一个为-6，一个为-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