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点头。
“但是,只要有那个在,德拉侬就不会绝望。”洛文坚定地说。“只要有那个在,他就一定会活下去,带着我寄託的希望!”
“是什么?”泰坦攥紧了手指,“是什么,能为你们这份绝爱带来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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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打扮啊。”洛文想了想,补充道,“一切能让德拉侬愉悦并美丽的东西,都不要吝啬地让他置办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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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久远的未来,洛文总是以各种渠道把他走过的世界各地的华丽骚包的装饰和衣物想尽办法邮递过来。每每,泰坦总要帮他搪塞,说是自己派人采购回来的。
“泰坦,你的手下品味不错。”将军大人夸奖道。
泰坦看着他脚上穿的洛文送来的据说是某个北方边境出产的珍珠蕾丝高跟靴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道:一般般吧,将军大人,那个人就是把你培养成这种骚包品味的傢伙。
话说,在义军组织,身为义军首要支柱的女王骑士洛文,暗自贪污的起义公款都用在了这个采购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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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大军团的进攻在接下来的一天一夜内,终于被泰坦以少胜多,成功歼灭了对方的主力。只是两位军团长亲自走上战场,使得泰坦不得不下令全体后撤——如果是lv40级别以上的神选军官的话,再多的低等神选士兵都没用,那些军官几乎是不死之身。
可以说,就算赔上他麾下所有的士兵,都消灭不了那两个军团长。军团什么的,根本就是摆设,拥有压倒性能力的军团长才是真正的关键。
因此,帝国有战争决斗法典,即两位军团长的决斗便可以决定彼此麾下大军团的胜负。
按理说,已经是lv76阶层的德拉侬将军乃是决斗的不二人选,但是如今将军的身体实在不容乐观。亲临决斗场的将军大人乃是不得不坐着轮椅,甚至佩戴着辅助呼吸的仪器。
那个可笑的呼吸器是应了泰坦的要求而加上的,泰坦认为现场决斗可能会造成真空,从而导致德拉侬呼吸困难。
呼吸器遮掩了德拉侬半张脸的美貌,加上压得低低的军帽,以及一身暗色的大衣,使得轮椅上的德拉侬看上去显得有几分诡异和阴森。而那张轮椅,更像是一个移动的医疗槽,略显粗重的装置将德拉侬固定在靠背上,各种维持生命的管线环绕在他周身,那些管线连着一些装着透明液体的器皿,针管插入他的手腕,不断将维生药剂注入他的体内。
就像是个半机械的生化人一般。
“真是位让人惊讶的将军啊。”十八军团长手持军刀,冷笑着站在决斗场上,“我那不成器的犬子,承蒙将军大人教训了。”
看上去这傢伙比他那位公子还要年轻一些,真不愧是神选之人,容貌总是维持在最美好的时期。
泰坦上前一步,身躯如山坚定,他按了按腰间的军刀刀柄,宣布道:“两位,我将代表将军大人与你们决斗,将军乃是你我之间的见证人,如今在两位面前只有两条道路可选,死,或者臣服!”
“向那个废物臣服?泰坦,你是个超级奴才!”另一名军团长出口便是极为刺耳的挑衅。
第42章 相似
休息了一天,又进了一次医疗槽,德拉侬还是觉得身体发软。因此以身体不适为藉口,让迪克代替自己穿上军装,戴上粉红色的长假髮,被塞进轮椅里当作替身被泰坦带走了。
按照帝国法令,若军团长之间进行决斗,附近最高军官必须出席监督。
当迪克在决斗场上抖个不停的时候,德拉侬正慵懒地躺在浴缸里,他那柔顺的长髮,此刻卷在了一旁的置物架上,轻轻地拧开洗髮水瓶子。
德拉侬的头髮,既是他的触手,当他需要的时候,这些美丽的髮丝亦是杀人和切断的利器。
一缕头髮灵活地将洗髮露挤压出来,随即几缕头髮果然像触手一样,开始清洗起所有的头髮,这情形很是诡异,因为德拉侬此刻双手是空閒的。
他的对面是一张落地大镜子,透过镜子,他能看见自己此刻怪异的情形。随着头髮自食其力地清洁动作,那粉紫色的染髮剂渐渐脱落,发束拧开水龙头,并卷着莲蓬头冲洗,很快,德拉侬的头髮就恢復成了乌黑髮亮的纯黑色,原来的大波浪卷也都捋直了。
捲髮这种东西,对于德拉侬来说很不容易保持,如果他心情波动或者紧张的话,头髮便立刻会恢復成原来的状态,那些波浪捲儿会瞬间刷地一下变得顺直,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全身的毛毛都竖起来一般。
清洗干净的德拉侬恢復了黑髮的美貌,他换上了一身轻便的便装,那衣服干净朴素,像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该穿的衣服,松松垮垮的,不过怎么看,德拉侬都觉得这身衣服实在是太朴素了。
为了不让自己太显眼,德拉侬用髮带将披风般的黑髮束了起来,还戴上了一副金丝眼镜做遮掩,看起来有几分文质彬彬的书生气息。似乎满意自己的打扮,他就这般拎起一个很大的包,大摇大摆地走上了街道。
别人在为他拼死拼活决斗,他却在逛大街。
其实德拉侬从来没单独逛过街。洛文从不让他单独出门,总是会担心这担心那,神选学院里也曾有集市,洛文总是手牵手带着他去逛,绝对不会鬆手,那时候他眼睛看不见,也不知道到底所谓的集市是什么样子。
东方都市的气候有些秋天的感觉,凉飕飕的。奢华之街德拉侬已经去过了,他顺着错综的街道一直朝前走,竟然来到了城市贵族区和平民区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