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里,一本书也没有,“怎么没有一卷书呢?”子轩疑惑地看着周瑜。
子轩微微笑着,似乎在掩饰着自己的紧张,周瑜一定是别有目的,是在试探吗,先要看看子轩的底,有多深,少说话,是做好的掩饰。
“我读完一卷,烧一卷,全部读完,则全部烧完,因此书房无书,徒有四壁。”,子轩颔首,还能说什么,想来逼着自己记住这么多的书内容也不是简单的事情,周瑜做到如此,还是有股狠劲的。
子轩古书看得不少,也记住很多东西,但还是要回运用,子轩可记不住这么多,还需要多翻翻看看,多提醒自己。
“早就听闻,说子轩是面如美玉,俊美非凡,今日一见,还真是很漂亮。”说着微微笑着,好似在看着,激子轩发怒,对一个男人,用好看来形容,哪里会有人不生气的。
可是,他是在说子轩,子轩毕竟不是男子,听到这话只觉得轻浮,更像是市井之徒说出来的,也只好笑了笑,“周将军看来很关注在下啊,倒也不是坏事。”
也就是说,子轩不在意,不能为这点小事生气的话,会让周瑜觉得他很没有城府,所以不能生气,“子轩,可是有心上人了,不然怎么会对一支髮簪执着不放,甚至不惜追到我府上。”
确实这是自己的失态,不应如此贸然,这江东诸人生性多疑是正常的,不过
“我有吗?”话少就是神秘,也可以装冷酷,但最好的就是不当面回答。
“你今天好像跑遍了整个建康城,是为了这支髮簪吧?”
“周将军叫我来,不是为了这件事情吧?”说只是因为一支髮簪也无人相信但这就是实情,买了之后也会放在家里不会拿出来。
等着他说出真的意图,周瑜转身在正坐坐下,侍女也端上茶来了,子轩在他的左面坐着,周瑜抿了一口茶,说道:“听口音,子轩不像是本地人吧!”
看来真的是试探,而且还有一丝怀疑,“不是,我是北方人,从北面渡江而来。”子轩说的是真的,没有掺假,但这么坦诚,让周瑜有些意外。
“哦?是吗?”
看来他没想到子轩会不遮掩的说出,“我说,我是曹操派来的细作,周将军信吗?”
子轩还在开着玩笑,这时,一把寒冷的剑,搭在子轩喉咙上,“是真的话那我杀了你。”他对江东还真是忠心啊。
“周将军不信的话就动手吧。”子轩闭上了眼睛,他在拿自己的赌,好像在离开扶风的时候,他就变成了一个赌鬼,与天赌命,但苍天还是很眷顾子轩的,至少现在是没有输过,
话说到这份上了,来证明自己的忠心,他还在怀疑吗,周瑜的目光变得阴冷,“这样的事,宁可错杀三千,也不能放过一个。”
“我子轩也不是案板上的鱼肉,可以任人宰割。”子轩瞪大了双眼,不服输的看着周瑜。
“哈…哈…,还有点血性。”说着剑已回鞘,他也坐在正坐上,“你以为来了江东就是鱼入水中了吗?那现在是鱼在水中,还是鱼在汤锅中?”
他还是怀疑着子轩,起疑心是正常的,若是他一开始就相信了,反倒是子轩该起疑了,“鱼还是水中,还在这长江中,可以自由的游来游去。”
“子轩,为何不在曹操手下做官,肯定会比现在大有作为。”一个北方人,会千里迢迢来到南方做官,真的让人怀疑,他的仇,他不能说,
“因为我是大汉子民,我还有一线良知,我还有半腔碧血,即使碧血散漫天穹,我也不会向国贼投降。”曹操挟天子,什么事都是他的主意,架空天子是有目共睹的。
周瑜没有说话,只是喝着茶,不知何时子轩站起身,“周将军,时间不早了,我要告辞了。”
不知道周瑜是怎么想的,其实在这乱世之中,君臣早就没有那样明显的划分,谁有兵权谁有将士便可称霸一方,偏安一隅,东吴或许也是这样子~
正好小乔也赶来了,“夫人,在下告辞了。”子轩向小乔告辞。
“子轩,这个送你了。”小乔将髮簪收好,放在了一个匣子里,“多谢夫人。”子轩接过,心里开心极了,但是脸上不能不表现出来。
别人冤枉子轩,他不会在乎,只要痛杀国贼,在所不惜。
☆、将相和同
君子矜而不争,群而不党。
子轩近日閒来无事,自己孤身一人来到城中逛逛,恰巧碰见了孙小妹,孙权的妹妹孙尚香,一身浅黄色长裙如春风拂面,娇媚可爱,子轩人生地不熟的,正缺少一个嚮导,便一起游玩。
建业的城中很热闹,店铺很多,子轩在郡主的带领下走了很多地方,逛了胭脂店、香料店逛的腿都酸了……,子轩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只要她高兴了就好了,走累了他们坐到路边的一个茶馆,喝茶聊天。
这时街口围了很多的人,子轩走上前去,芷涵和孙小妹也走了过去,只见一个老妇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坐在地下,死死地拉住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你别拉着我,我欠你的都还清了,你我没有关係了。”
男人一推将妇人推倒在地,老妇人说道:“你这个不孝子………”
子轩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推开了那个男人,将妇人扶起,温柔的说:“婆婆,你没事吧?”
他拍了拍老妇人身上的土,厉声对那个男人说道:“你是何人?为何弃母不管?”那个男人反而骂起子轩,说道:“你谁啊?敢管老子家的事?你算老几?”
子轩走上去看着那个男人怒目而视,啪~啪~,赏了他两巴掌,吓得他不敢说话,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