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虎放开云和,咬着五雷令往回退,于阴影处渐渐走来一个人,不急不缓,四平八稳,剑握在手,隐隐有大将之风。
待走近了,众人一瞧:这不正是他们要寻找的云泽吗?
“云泽师弟,你没事吧,我们担心你,过来找你。”云和鬆了一口气,先前一步关切地问道。
云泽先是看了他们一眼,双眸逼人,极有威严,云言眉头一皱,他觉得云泽有些奇怪,余离冷眼瞧着他,也觉出不对。
“云和师兄,云言师弟,还有余离师兄,你们都来了,我没事。”云泽一开口,脸上恢復了以往的些微傲气,大家一看,这还是他,心不由得又放回了肚里。
“我不是来找灵兽吗,本来以为这次又会空手而归,不料却又让我遇到了昨日的那隻白虎,而且我还降服了它,现在它已经成为了我的灵宠了。”云泽笑着道。
那白虎就跟在云泽的身后,嘴上还咬着五雷令,却已经不再对众人怀有敌意了。
“昨天那么多人都没能降服白虎,你自己一个人就能让它乖乖听令啦?”红缨惊讶地问。
这也是众人不解的地方,只不过她最快问了出来。
云泽面上微微一僵,余离笑着说:“红缨只是好奇,云泽师弟不要见怪。”
“无妨,”云泽恢復正常,解释说,“我在子时以朱砂画符,配以金光符箓,跟白虎打斗了一番,最后它抵不过我,便乖乖臣服于我。”
“原来是这样,”云和忙打圆场,“云泽师弟的术法一向是非常出色的,这下将白虎收为灵宠,师傅知道了,一定会非常欣慰的。”
云泽挺直脊背,一抬手将白虎招了过来,从白虎口中接过五雷令,他还给云和,“大师兄,五雷令给你,不要着急,你肯定也能找到这样的灵兽的。”
“哈哈哈,那就借你吉言了,这样,我们赶快回去吧,他们该等急了。”云和提议道。
反正云泽已经找到,他们的确该走了。
一行人开始往回走,不知为何,芙钩总觉得有人在看她,视线一直在她背后停留,她扭头看过去,发现是云泽。
云泽偷看被发现也不尴尬,反而还衝她笑了一下,芙钩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总觉得他笑得十分诡异,两个人其实并没有多少交集,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对自己关注起来了。
恨阳十分厌恶云泽的目光,他走到芙钩身边,凉凉地看了云泽一眼,云泽可不怕,相反,他最近噙着一丝冷笑,眼中精光一闪。
恨阳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气,对方以神识的力量威压想让他屈服,他自是不甘,立刻反压回去,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云泽先撤回了神识,恨阳的神识绕着云泽游走了一圈,然后回来。
他们这段交锋芙钩感受得最清楚,她觉得云泽似乎比从谷天门出来时更强了,不知道他自己是不是又加紧练习,还是在寻找白虎的时候碰上了什么机缘。
他们刚回去,一露头,众人都高兴起来,待看到云泽身后的白虎时吓了一跳,纷纷拿起剑来想要跟白虎对抗。
云和忙告诉他们这白虎已经成了云泽的灵宠,众人先惊后喜,云泽见他们不信,便让白虎老实地趴在地上,那白虎照做了,云泽还摸了一下白虎,大家这才完全信了。
他们忍不住围了上来,看着白虎,直嘆云泽好厉害,居然能够将白虎收为灵宠,云泽心内骄傲,面上却是一派的淡然。
有人朝他取经,他也说了那么几句,大意就是要靠平时多加练习术法跟剑术,还要灵活运用符箓等法器,余离在一旁听了,暗暗笑了一下,这个云泽挺圆滑的,这话看样子是把自己如何捉白虎的办法给说了出来,实际上仔细一琢磨,就会发现,他其实说了一堆空话而已。
可是看那些围在他身边的小弟子崇拜的眼神,再瞧一下云泽趾高气扬,余离决定什么都不说,让他乐在其中去吧。
清晨太阳出来,众人吃过干粮之后,云和他们决定再在此呆上一天就回去了,大家新鲜感已过,此时也想回云来峰。
逛了半日,再没遇到更稀奇的灵兽,大家开始下山,走到山脚迷毂树那里,云言飞了上去摘了一些迷毂花。
云平奇怪地问道:“师兄,我们都要下山了,你怎么还摘迷毂花?”
“我自有用处。”云言也不多做解释。
大家继续前行,云竹在后面嘟哝了一句:“肯定是要送给那个哑女的。”
芙钩耳朵很尖,她听到了云竹的话,落后一步,她跟云竹并排前行,悄悄问道:“你说什么哑女?”
第40章 妙龄女子
云竹一看是芙钩,顿了一下,自从上次跟芙钩道了谢之后,云竹看见她还是觉得彆扭,但是她心里又痒痒的,想要说一说自己知道的事,所以她瞧了瞧云言。
见他并没有回头看她们,她便悄悄地对芙钩说:“就是云来峰山脚下住着的一户人家,家里总共有两个人,一个瞎子,一个哑巴,那个哑女我听师兄提过,她去山里找蘑菇结果迷了路,后来又被狼群给包围了,师兄路过将她救了,这之后,她特意上山,给师兄送了几个自己编的竹篮,师兄怕她再次迷路,将她送了回去,然后之后师兄就偶尔去看看这个哑女了。”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芙钩莞尔,她不由得想起以前自己闯进尚书府,云言虽然一开始很厌烦,但是最后还是出钱让丁点带自己出府,她不愿意走,云言还凶她,可府中护院将她抓住的时候,他还是开口保住了她,将自己留在了府中。
从以前到现在,他心软的毛病一直没变,那时他面上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