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谁说的我破了她的身?”
“怎么?你们在床上那样了,还没入巷?”简珠儿受惊,声音大了起来。
“哪样了?”东方夜离摇头。
“怎的,我又没说什么,替你着想罢了,不承认就算了,真可怜满月了。”简珠儿口不对心地道,这个东方夜离说的可是真话?
可是怎么可能?
都那样儿了!
“别乱说,我只是试试。”
“试试?”简珠儿跳起来:“那结果呢?你这样试,人家岂不很吃亏?”
“吃亏?若说吃亏也便是我吃亏吧?”东方夜离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被他上下其手了呢,你也吃亏了。”
看着他混泥的样子,简珠儿牙根有些痒。
“好了好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替我疗伤发毒,她们家祖传的绝技。其实一个女孩子家,被你一说,我倒真的觉得有些对她不起。”
“疗伤发毒?你怎么了?”简珠儿开始伸手在他胸前摸来摸去,样子很担心。
原来如此
东方夜离被她摸得浑身痒,不由地捉住她的手:“若不因为你,何须疗伤?”
“我有毒?”简珠儿疑惑地问。
东方夜离似有难言这忍。
在简珠儿的威胁利诱下,说了很久,简珠儿才由点连成片,由片连成面。
原来,不知是何种原因,东方夜离在厚溪怀孕后不久,便不能举。
药石无灵。
后来,阴差阳错的,对纳兰珠儿的身体来了兴致,而且是,只对她的身体有反应,这治好了他的病,但因久不房事,一朝又太过度,又伤了元气。
满月给他推拿筋络,又配上了些糙药,彻底排了淤毒。
讲完了,简珠儿想了想,然后低头道:“怪不得你只爱我,原来我不过是你的治疗工具罢了。”
东方夜离因此等事本就不是好事,面上有些挂不住,不由地道:“你又来编摆我,我现在又不是以前,病已经好了。”
“那你的意思是,用不着我了?”简珠儿有些不讲理。
东方夜离被她磨得无法,搂着她道:“我是真心待你,若是骗你,让我再不能人事,你可是满意?”
“那怎么成?”简珠儿霸道地道。
“就知你不成,这夜夜的还餵不饱你,哪能给你断粮?”东方夜离嘴角上勾,眼神里透着邪邪地光,上下的瞧着简珠儿。
“讨厌,哪个吃不饱,倒说得人家是个盪、妇一样。”简珠儿到底不好意思,换了话题:“怎么会那样,定是你喝的花蜜水有关係。”
“花蜜水?这事你怎么知道?那是厚溪极养人的方子。”东方夜离道。
“那是养女人的东西,里面肯定不少雌性激素,难得你还能长鬍子。”简珠儿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