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不用担心。」洛渊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手上的戒指,他能感受到靳如尘现在有危险,他必须去救他。
熊博士来势汹汹,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了毁灭人类的计划,洛渊一早就有耳闻,只是那时候他并不在意。人类的命运跟他有什么关係,如果不是那群恶毒成性的人类,他又怎么会失去靳如尘。
所以刚开始的时候洛渊并未想过了解熊博士的计划,更别提去阻止了,甚至隐约还有些兴奋。他以前答应过靳如尘不会再伤一人,现在有人替他挥起屠刀,何乐而不为?
只是没想到事态的发展慢慢超出了自己的想像,熊博士的野心比他预料的还要大,靳如尘对信仰的执着也不在他的掌握之中。
最让他措手不及的是,自己的身体状况竟然已经虚弱到这个地步,说到底他还是太高估自己了。洛渊突然很后悔,他应该早点将靳如尘带回雪域,不论他愿不愿意,至少他不会危险。
洛渊说完便朝外走,杨医生没办法只能嘆息摇头跟上,雪魅再一次挡在洛渊跟前。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洛渊如闪电般挥出噬魂鞭,雪魅正中胸口倒在地上。
洛渊冷冷地看了眼雪魅,道:「你真以为,我现在受伤就奈何不了你?」
雪魅趴在地上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但眼神没有丝毫退让,方才洛渊的重击差点将他的魂魄打出来,他的确没想到洛渊这种情况下还能挥出如此力道的噬魂鞭。
杨医生愁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已经有一个伤患没痊癒,现在又增添了一个。而且这两个都是不省心的,一个比一个不听劝,雪魅的性子简直就是洛渊的翻版。
「有话好说嘛,我们面对的敌人还未解决,现在自相残杀也……不好吧?」杨医生将雪魅从地上扶起来,嘴里还念念叨叨的,但看到洛渊看过来的眼神声音不自觉地降了下去。
洛渊没有理会杨医生和雪魅,他疾步走出去,刚跨出山洞的那一剎那嘴角流出鲜血,洛渊若无其事地擦干净,脸上的气色又白了几分。
山洞外面依旧飘着雪花,朝云花繁花锦簇,雪与花之间互相映衬,整个尘渊楼好似人间仙境。只是这样的美景或许再也看不到了,洛渊轻轻挥手尘渊楼的雪停了,太阳渐渐从云层里出来。
杨医生和雪魅出来的时候洛渊已经不见了,杨医生看着天上的太阳,急促地道:「糟了糟了,殿下现在根本没办法去跟熊博士正面衝突,这要是硬碰硬会出大事的啊。」
雪魅咳嗽几声,忍住胸口的疼痛问道:「那个熊博士到底是什么人?」
雪魅第一次见到熊博士就感觉那个人相当危险,在牢笼中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心里的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熊博士绝对不是一般人,他身上的阴森煞气特别强烈,远超一般的妖怪。
杨医生沉重地说道:「熊博士是一个黑熊精,他的子孙死于困猎场,这次归来就是为了復仇。」
「困猎场。」雪魅低声呢喃,眼底儘是思索。
另一边,靳如尘被蒙上眼睛带到了一个地方,他身上的伤口在小郭的精心照顾下没有继续恶化,但身体还是很虚弱。
耳边不断传来嘈杂声,有动物的叫声,好像也有人的哀嚎。靳如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和尸体你腐烂的味道,但是味道很淡。
「靳队长,辛苦了。」熊博士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靳如尘。
靳如尘眼睛上的黑布揭开了,映入眼帘的就是熊博士笑容可掬的脸,站在他身旁的是魏基岩。
魏基岩看到靳如尘的一剎那眼神闪烁,不过也就瞬息之间,很快就恢復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靳如尘对于熊博士的出现并不惊讶,他既然抓了自己肯定有他的阴谋,而魏基岩的出现虽有些意料之外却又是情理之中的事。
「靳队长,还是上来吧,台上的风景更美,你在台下什么也看不见。」熊博士虽然用的是商量的口气,但是立马有人将靳如尘强行押上去。
靳如尘的手脚都被沉重的铁链束缚,加上他受了重伤,根本没机会逃跑只能任人摆布。
靳如尘被带到熊博士身边,他看向台下脸色大变,激动地想朝前走却被人紧紧按住。
熊博士见靳如尘激动的模样开心地笑了,他走到靳如尘面前说道:「靳队何必激动呢,好戏还没开始呢,今天我请你到这来就是为了欣赏困猎游戏。」
靳如尘愤怒地盯着熊博士,熊博士却故意轻鬆地说道:「哦对了,困猎你听说过吧,这可是你们人类的一项伟大发明。将动物困在一个围场里,你们用那些□□追赶射杀,最后聚在一起庆祝这血腥的狂欢。」
熊博士笑眯眯地说着,突然脸色一变阴狠地对靳如尘说道:「只不过今天的角色调换了,被困猎的是你们,而狩猎的是我们罢了。」
熊博士所处的高台下面是一个很大的困猎场,铁笼子里面关了很多人,而笼子外面则是各种野兽。它们兴奋地冲笼子吼叫,似乎迫不及待地想饱餐一顿。
笼子里面的人惊慌失措地叫着,可是他们叫得越大声,笼子外面的野兽更加兴奋地扑上去。
熊博士并不想那些人这么快成为野兽的腹中食,他似乎更加想看到人类惊慌失措的绝望表情,他让铁笼子相继在困猎场周围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