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了。
「快说,你爱不爱我?」丹伦彻底变身为魔鬼,利用这招拷问乔妍,实属小人一枚。
「我不说——啊!」
「吓!」丹伦又踢马腹,银两不敢违逆主人,只得加快速度往前狂奔,乔妍差点没当场吓破胆。
「快停下来!」她紧紧巴住丹伦,都快哭了。
「我偏不停。」他故意放开缰绳,表演空手驭马的高超马术,乔妍都快吓出心臟病。
「别放手!」他是神经病,怎么可以放开缰绳,他们会跌死的。
丹伦故意把手举高,让她更害怕。
「丹伦!」
「哈哈哈!」
他们飞快地跑过茶楼底下,速度虽快,却有不少人看见这一幕,大多数人摇头,说丹伦疯了,只有少数几人关注,岚亦就是其中之一。
丹伦的右手臂……没有疤?
岚亦怀疑自己眼花,但他分明看得清清楚楚,丹伦露出袖子外的整条手臂很干净,照理说应该留下一道很长的伤疤,因为那是他幼年练刀时,不小心划伤丹伦的手留下的。
当时他还带了西南大理地区的草药,亲自上门向同亲王赔罪,并且亲手为丹伦敷药,这件事就如同丹伦手上那条长达三寸的疤,同时在他心里留下愧疚的伤痕,他怎么也忘不了。
邪门,实在是太邪门了!
岚亦怎么想都想不通,那么长的一道疤要说随时间变淡有可能,要完全消失不见则是不可能的事,他自己身上就有不少伤疤,颜色是随时间变淡了,但都留着,丹伦手臂上的伤可比他那些小伤严重许多,手臂没有理由这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