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二爷。」张兴摇头,紧张得不得了。「这条链子可是有写当票的,三个月后还得还给那位姑娘——」
「得了,跟我唱什么哭戏?」丹伦把扇子合起来,珠玉般的眼睛瞬间射出精光。「你什么时候瞧见有人来赎货?十件有九件都教你们这些黑心当铺吃了去,以为二爷我不知道?」
别看丹伦年纪轻轻,又生长在吃穿不愁的王府,就以为他像一般游手好閒的满族子弟一样好骗,在买卖方面,他可精得很,不同于其他贝勒。
「没的事儿,二爷。」正是因为丹伦够精明,所有古玩铺、当铺都怕他。「咱们这间小铺子——」
「四十两,别再跟我讨价还价。」丹伦从挂在束腰带下面的荷包,拿出一包银子丢给张兴,张兴用两手接住银子,暗暗叫苦。
「二爷,四十两太少了,这可是珍品呀!别的地方没得找的。」张兴一点儿都不想收丹伦的银子,嫌没赚头。
「正是因为别的地方没得找,才给你四十两,只是转个手,十两银子便哗啦啦的入袋,怎么不好赚呀?」丹伦随便一句话,就说得张兴哑口无言。
「二爷说得是,那么那条链子就归您了。」张兴一听丹伦的口气,就知道他恐怕瞧见一切,再想抬高价钱,怕是没门儿。
丹伦冷哼一声,将项炼收进袍子内的暗袋,而后转身离开当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