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太太了……”
顾迟意皱了皱眉,果然跟文曲斋有关係吗?请了个老太太,只为演这么一齣戏?
“不急。”顾迟意掐算一下,以英招的速度,应该快到了。
“还不急啊!”小豆子急得快冒火了。
如顾迟意所料,不多时,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惊呼声。
“你、你们想干什么?”
紧接着,一个人洪亮的声音传遍了整条街:“犯人秦花妹,南阳村人,因讹诈数度入狱,一个月前,因讹诈而被通缉,这是官府发布的画像,大家可以看看。另外,她还有不少同伙,有知道的,也可以报给官府,赏金一两!”
随后,便是那个老太太嘶声力竭的喊声:“我、我不是秦花妹,也不是南阳村人,更没有讹……唔唔唔……”话尾没了,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嘴似的。
见到官兵后,这群围观的人虽然很是惊怕,但是都不自觉地信了官兵的话,毕竟上京的官兵口碑还是不错的。
“原来是通缉犯啊!”一个粗犷的声音大声响起来。
“去去去,真晦气,我们看了半天,原来看的是一个通缉犯在演戏!”
“这个文曲斋的人心肠还是不错的,居然愿意施舍竹纸,怎么说也是五百文钱呢!哎!”
那个所谓的秦花妹这下子才真正哭喊起来,只是两手被如虎似狼的官兵抓住,嘴里又塞着抹布,自然是喊不出来的。官兵的速度很快,拖着老太太就往府衙里走。
再加上,官兵说秦花妹有同伙,所以就算是认识秦花妹的人也不敢冒头,生怕被抓了进去。
顾迟意慢条斯理地喝着茶,自言自语道:“都说了嘛,恶人还须恶人磨。”
有顾迟意打招呼,那个老太太在牢里恐怕会呆上一段时间,彻底坐实她讹诈的事实。日后,看她如何再做滚刀肉!
不过,顾迟意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事的后续更加精彩。
此时此刻,隔壁家文曲斋的东家已经急得冒火了:“人、人怎么就被抓走了,没想到你找来的人居然还有前科!你连查都不查清楚,就让人去墨斋门口哭喊啊!”
卓管事脸色十分难看,片刻后,他才说:“人是没问题的,那所谓的通缉令我也没见过,没想到墨斋真的是权势通天啊!”
文曲斋东家跳着脚道:“现在不是夸讚他们的时候了,你倒是说说,怎么将那人捞出来!万一她招了,我们就全都完蛋了!”
卓管事厌恶地看了这个东家一眼,哼了一声,心里道:废物一个!枉自己如此费尽心机地想扶他做傀儡,真是枉费心机,罢了,罢了,还不如自己直接去做算了。
灯火燃烧的牢狱里,三道人影走在了过道上,沿路跳动着的灯火将他们的身影拉得老长的,投在了地上和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