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声音咦了一声,大声道:“喂,你不就是那个……那个顾迟意吗?父皇叫你过去是做什么?”
顾迟意客客气气道:“是问太子学习的事情,对糙民进行一些训诫。”
一个皇子眼珠子转了转:“那你两个弟弟为什么没有被皇上召走?”
“那就是皇上的事情了,陛下或许认为他们不需要训诫。”顾迟意将锅直接甩给了景德皇帝。
“算了算了,”一个皇子道,然后衝着顾迟意笑眯眯道,“你可能不认得我,我排行第二。”
二皇子啊,顾迟意心里冷笑,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老二和老四进宫做伴读的第一天,这个二皇子就给他们下了一个马威,让老二和老四出了个大丑,也正因为这件事,所以太子对顾家两个小孩很不满意。
现在,这个二皇子又是送人情又是自我介绍刷脸,不就是因为他被景德皇帝召见了吗?这群势利鬼!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顾迟意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面无表情道:“见过二皇子。”
几个皇子围绕着顾迟意一直问话,见他说话滴水不漏,顿觉无趣,就离开了。顾迟意这才鬆了口气,宫门快落锁了,顾迟意加快脚步小跑着朝宫门方向跑去。路过宫门的时候,他还跟守门的侍卫大哥打了声招呼。
几个侍卫大哥虽然不苟言笑,却还是提醒道:“下次要早一点,掐着点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关在宫内的。”
顾迟意笑眯眯道:“多谢侍卫大哥提醒。”
他快步走出了宫门,宫门缓缓在身后合上,关闭了。
宫墙外的广场上马车都已经走光了,只有顾家的马车孤孤零零地站在广场中,看着怪冷清的。风呼啦啦地刮过,顾迟意裹了裹外衣,朝着马车跑去了。
马车的帘子是掀开着的,显然老二和老四一直在等着顾迟意。看到远远有个黑色身影走来,老四拍了昏昏欲睡的老二一下:“哎,大哥来了!”
老二一下子睁开眼,跟着老四朝着外面看去,此时,顾迟意已经快走到了马车边了。
看到顾迟意,老二和老四就笑眯眯地喊着大哥。
顾迟意看了看两个小屁孩,早上还哭得跟什么似的,下午就嘻嘻哈哈的。不过,这么一天下来,他也察觉到问题了。
老二和老四被排挤了!还是老妇人说得对,大部分贵族都是眼高于顶的。那群小孩子明显就有自己的圈子,老二和老四身为平民,自然受到了鄙视,太子没有因为老二和老四的平民身份发飙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马车在顾迟意的沉思中缓缓前进着,朝着墨斋的方向去了。
因为顾迟意上一次的实验,墨斋后院被顾迟意炸掉了一小角,现在还在修建。最初,还有许多人前来围观,都好奇顾迟意是如何将一座屋子折腾成这样。那场火併不旺盛,这是有目共睹的。也有不少街坊邻居借着探病的名义,过来询问情况,被顾迟意含糊地应付过去了。问几个小孩子,更是一问三不知。
顾迟意下了马车,走进墨斋,店里头还有一两个客人徘徊不去。相比隔壁的冷清,墨斋就热闹多了。
这些日子,隔壁家的情况顾迟意也是看在眼里的,根本就是门可罗雀。那些有钱的读书人家好面子,连废竹纸都不肯买,只买质量上等的竹纸。
而废竹纸比起藤纸麻纸虽然好上那么一点,但是其实质量差不了多少,所以很多人宁愿买便宜的竹纸和麻纸,也不肯买昂贵的废竹纸。在他们眼里,要买竹纸,还不如到墨斋买正宗的呢!
这些日子,墨斋的掌柜收钱收得手都软了,小伙计小豆子更是笑得嘴都合拢不上。顾迟意说墨斋不会受到影响,还真的就没有影响,小豆子现在对顾迟意简直是崇拜到极点,已经将他的话奉为圭皋。。
这段时间里,纸坊已经建好了,可以想像,日后墨斋的生意将更上一层楼。
纸坊建好后,颜良意提前招的人也顺利进入了纸坊,开始工作。按照颜良意的做法,那就是将分工细化,每个人只负责一小块工作内容,这样,就可以防止有人为了泄愤或者牟利而带走纸坊的核心机密——竹纸秘方。
纸坊开工后,顾迟意将造纸过程教给了这些招过来的工匠,古代人也不笨,再加上这些工匠都是造藤纸和麻纸的熟练工,所以一点就通,过了几天后,纸坊很快就走上正轨。顾迟意每天只需巡视一下,然后回家数钱。
这时候,边境吃紧,颜良意得出发了。
顾迟意带着老四去练功习武的时候,颜良意抱肩坐在一块较高的巨石上,然后道:“今天是最后一天我教你们武功了,我会将英招留下来,让他继续指导你们练功。”
说完后,他让老四先去厅堂等着,自己则是领着顾迟意朝书房去了。
颜良意的书房很大,四面墙壁都有书架,比起后吴村他的宅院,这里的书架上书塞得满满的。颜良意在书架上找了一番后,才找出一块淡黄色的锦帛来,随后,他将锦帛递给顾迟意:“这是当今三国的地图,你有空可以看看。”
顾迟意接过这张地图,心里有些惊讶,在古代,地图可算得上是战略性工具,颜良意对自己太放心了吧?
似是看出了顾迟意的吃惊,颜良意才道:“其实,我大梁朝才是正宗王室,其他两国不过是窃国贼!”
顾迟意瞬间明白了,前世三国期间的刘备也是这种身份。
颜良意两眼发亮道:“我信得过顾弟你,如果你是其他两国派来的间谍,那么是不会将火药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们的。之所以给你地图,也是为了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