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也是因为碰到这种事,然后我帮了他,他才下定决心来我当时还很冷清的宾馆帮忙的。」连图说。
于洋更加感慨了。
「没想到啊……连图,这么大的事,你一直瞒着我们。」
「哎,这也不是没必要吗,毕竟碰上那种事的机率太小。说出来还不是让你们徒增烦恼?」连图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于洋点了点头,想把符纸好好收起来。
哪知道这符纸刚塞进西装口袋,就响起了雷声。
于洋被电光吓了好大一跳,赶紧甩掉衣服在地上滚了一圈。
还好这五雷符对人类是没有伤害的,他滚了一圈发现自己没事,又站了起来。
「……不是说碰到鬼才会触发吗?难道我也是?」于洋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难道我什么时候死了我自己不记得了?」
连图被他的脑洞吓的咳嗽了起来。
「不是,你活的好好的,应该是你身上有东西沾染了那些东西的气息。」
于洋想了一下,恍然大悟的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不大的礼盒。
「这是黄瑜送的礼物,难道这个里面有问题?」
「打开看看是什么东西,我在这里,没有东西伤害的了你。」卫澜说。
于洋被卫澜气定神閒的气质所安抚,鼓起勇气拆开了包装盒。
那个不大的礼盒里面是个耳熟能详的奢侈品牌外包装盒。
于洋本来想直接打开,发现这个里面的包装盒封塑都没拆,看起来是新的。
「这种大牌子也有问题吗?」于洋陡然有点气愤。「很多消费者都不知道这种牌子还有这种致命质量问题吧!我能不能和工商局投诉,该怎么写?!」
被于洋的脑迴路深深折服,连图揉着额角说。
「……那个牌子应该是无辜的。问题应该还是在黄瑜那里,这个东西在她身上待过一段时间。」
「连图说的没错。」卫澜也点了点头。
于洋这才放弃了投诉这个牌子的想法,然后伸手拆掉了这个包装盒。
本以为会是什么恐怖不详的东西,可是打开盒盖一看,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这……这是怎么回事?」于洋看向了两个专业人士。
连图直接看向卫澜。
「应该是被鬼拿走了。」卫澜说。
「什么……」于洋觉得自己每个字都听清了,但是什么又没听懂。
「就是说那个黄瑜可能被一种偷东西的鬼缠上了,你和她说一声,让她来我们酒店处理一下吧。毕竟不知道她背后的那个鬼到底想干嘛呢?这种活人的物品,它们偷走了也没什么用啊。」连图解释道。
于洋先是下意识答应了,但随即又为难起来。
这个黄瑜那么任性,之前想着不用再和她打交道,所以用不必理她的方法就是了。
到了现在,要和对方说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能不能让对方好好听自己说话是一回事,对方信不信这个更是一回事啊!
看见于洋为难的神色,连图想着这两个人矛盾可能不好解决,就主动说。
「那要不然我和谢重烨联繫,找个理由约她出来。」
「算了……这种事情被师父知道了更不好,他本来心臟就不好。我去找黄瑜说吧。」
……
决定了之后,于洋想着这事不能拖,又问连图要了一张五雷符,第二天给黄瑜打去了电话。
黄瑜大概是从来没存过于洋这个前同事的号码,接起电话来的时候,语气很慵懒,没有平时牙尖嘴利的样子。
「餵?找哪位?」
「黄瑜,我是于洋。」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才传来黄瑜陡然拔尖的声音。
「呦,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主动给我打电话?怎么?总监的工作很清閒吗?想找我给你开展点新业务?」
「你昨天不是来和我道歉了吗?我们现在是正常关係了吧?」于洋硬着头皮说。
黄瑜一听于洋这么说,顿时哑火了。
她早把昨天去赔罪那事忘了,但是那事情确实是自己做的,她以为两人以后最多井水不犯河水,哪知道这个于洋还真的接受了?
那种道歉正常人一看就没有一点诚意啊?
「那个……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你今天有没有空,能不能出来一趟,你也别担心我干坏事,就约在市中心商场那个连锁快餐店行不行?」
「干坏事?」黄瑜荒谬的笑了一声。「你能干什么坏事,就你那个小身板,你还有胆子对我做坏事?」
「老娘从来不去快餐店,你十二点到XX酒店西餐厅来找我吧。」
「对了,记得钱包里带够卡,和男士约会,我从来不会矜持的。」
于洋对黄瑜的一通话非常无语,不过好歹对方是答应了,他也鬆了口气。
虽然能预想到黄瑜会趁机宰他一顿,不过他现在经济比较宽裕,也不和她计较了。
按着约定的时间到了酒店,于洋本以为黄瑜至少会迟到个把小时给他个下马威,哪知道到了地方一问服务员,却发现黄瑜已经把位置定好了,跟着服务员过去一看,她人正坐在那桌窗口边上呢。
而且对方穿着漂亮的橙色裹身小短裙,看起来精緻又漂亮,一点也不会引人注目,更重要的是,这种裙子对方应该也发挥不了剧烈动作,他不用担心被对方挠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