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斧头拍晕了攻上来的敌人。
红髮修士用连串的爆炸清开了一条路,周身围绕的符石中有一块彻底碎裂,他顺手接住了断裂的碎片,肉疼的直抽抽,“难道不像吗?!你看这饥渴的态度!当初为了买到这块我可是省吃俭用了好几个月!”
“你要是能每个月少买几件衣服就能省下不少钱。”对异端审判局薪水状态知根知底的僱佣兵可不上他的当。
“你这个不懂时尚的傢伙闭嘴!”安迪露出了一个嫌恶的表情,“成天穿着这身黑漆漆衣服的傢伙太倒胃口了!”
“这话可真伤人,”伊恩一边砍蜘蛛一边皱起了眉头,“我也是有审美观的啊。”
“哦?你在说哪门子的梦话呢?”冷酷的贬低着好友,安迪还不忘拖瓦伦丁下水,“不信你问问首领!”
成天穿着一套黑漆漆衣服的瓦伦丁嘴角抽了抽。
“我明明每天都在换衣服!”伊恩理直气壮的回答,“你这种娘娘腔懂什么硬汉的浪漫,老大你说是吧!”
长相娘的简直要上天的瓦伦丁额角的青筋蹦了蹦。
于是忍无可忍的他一人朝着屁股赏了一脚,踹的他们东倒西歪,原先站立的地方则被铺天盖地的蛛丝所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