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被撕成碎片,四肢脱臼和肋骨断裂的疼痛便显得不值一提,他很快就适应了。
“嘿嘿嘿……”
面对表哥陡然沉下的脸色,辛西娅也只有傻笑以对。
“你是脑子进水了吗?”
“可我打赢了呀!”
一把将被子盖回去,瓦伦丁索性对傻乎乎的表妹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身体多处贯穿伤,失血严重,我给她喝了随身带的释缓药,别看现在好好的,等药效过去又要疼的死去活来。”
克里斯钦尽职尽责的当一个画外音,发表了自己的专业见解。
“就这个伤势,就算回了卡斯蒂利亚,也要卧床休息才行,保守起见,两个月起,当然,这是在身边有一名好医生的情况下。”
瓦伦丁闻言转身看向他,“医生并不是一个稀缺的职业。”
“但像我这样医术高超的可不多,”克里斯钦想要耸耸肩,却无奈的想起自己的肩膀已经脱臼了,“不是我自夸,跟我比起来,你手下的安迪审判官就跟一个入门学徒没两样。”
这倒是实话,克里斯钦的老师莱因哈特是个跑偏的天才,不然也创造不出如此可怕的诅咒,而继承了他全部衣钵的克里斯钦或许没有莱因哈特的惊才绝艷,但做个名副其实的瘟疫医生还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