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干摇了摇头,「母后,父皇身边有众多女子,您心中如何想?」
「放肆!」长孙皇后冷眼看了过去。
李承干连忙垂下了头,不言语了。
长孙皇后沉默了片刻道:「此事暂且不提,你回去后好好将想清楚,母后退一步,你也退一步,可好?」
这意思是答应让陈星在李承干身边,并会帮他遮掩,但也要李承干答应她,娶妻立太子妃。
今日的事不可再过,李承干预想的达到了,起身行礼道:「母后……那儿臣便先退下了……」
长孙皇后声音低沉疲惫,「嗯……」
李承干慢慢撑起身子,腿上已经渗出了血迹,这法虽为凶险,但目的终究是达到了,他要让陈星慢慢转为人前,长孙皇后便是第一步。
主动出击,总比日后被人捅出来没有防备的好。
长孙皇后眼睛动了动,轻嘆:「赶紧回去吧,膝上的伤也让宫人好好处理,别留下病根……」
「谢母后关心,儿臣这便先行退下了。」李承干将衣摆放下,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去。
长孙皇后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又重重的咳了几声,失望的摇了摇头,李承干娶亲之事,怕是难了,如此应该好好琢磨,如何让他答应。
陈星是个有才之人,于社稷有功,又是三品重臣,她自然不能将处理了,这又是一头疼的事。
她虽答应了李承干一些,但心底还是希望这两个孩子,能各自娶亲成家,都能好好的过日子。
就在长孙皇后思量时,门外传来宫人的传话,「娘娘……越王殿下来了。」
长孙皇后抹了抹额角鬓髮,恢復往日端庄模样,大手轻轻一扬,「让他进来吧。」
……
炎炎夏日在不知不觉中度了过去,凉爽秋日已到,皇家秋猎又开始了。
李泰在李承干走后,急匆匆去见了长孙皇后,结果被重重罚了,禁足两个月,直到秋猎才被放出来。
李泰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被关的,仓皇出了立政殿,额角还破了,可谓是丢了大面子,接着就是长孙皇后的昭令,让他禁足两个月。
陈星听闻此事,心中毫无意外,定是李承干给他下了套,也不知是何要紧的事,让长孙皇后动了这般大怒。
接着李承干便给他送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那男的他见过,是李德謇的副手,女的长得柔媚入骨,但静下来看时,又可以看出她的成熟稳重,气质也非一般下人可比,正是从皇宫出来的秋霜。
就在秋猎开始的前三日,陈星正照着往常一样,卜卦推演,对应着干坤八卦,偶然发现星宿移位,李承干的本命星时明时暗,骤然大亮,似乎有紫气东来之兆。
陈星心下大惊,连忙掐指推算,得知李承干要遭遇一劫,此劫不算凶险,但此劫一过,李承干便可坐稳东宫,继承大统了。
翌日,陈星急忙进了宫,拿此事与李承干商议。
「你都知道了?」李承干惊讶的给他倒了杯茶,示意他先歇歇,不要着急,「我的确有准备,所以你不必担心……」
「可这次你若是去了猎场必定受伤。」陈星眼含关心的道,「我觉得还是小心的好,要是同上一世一样……」
李承干知道陈星说的是何事,上一世他跛脚,是因受伤没养好导致的,这回却不会了,摸了摸陈星的侧脸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那……我也去吧。」本来陈星不想跟着的,骑马射箭本不是他所好,但还是跟着吧。
「也好。」李承干笑了笑,拿了个零嘴给陈星。
陈星接过却没放进嘴里,反而微微皱起眉头,「前几天,皇后娘娘召见,说是改日要给我寻一门好亲事……」
李承干动作一顿,接着又好似没事一般道:「可能是看你年纪大了,身边没个人,随口一提,你不答应,母后是不会强求的。」
陈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将零嘴塞进嘴里,含糊道:「那是我多心了……」
继而又看了看李承干,小声嘀咕道:「不会又是你整的吧?」
李承干淡笑不语,给陈星蓄了一杯茶。
陈星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这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最是可怕,他还是不多话了。
李承干将公文看完,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有些闷闷不乐的陈星,笑了一声,将人抱了起来。
「等忙过这段日子,我们就永远不分开了。」李承干与陈星紧密的贴在了一起,轻声低语着。
陈星甜甜的笑了,点了点头。
李承干擒住陈星的唇,准准的亲了上去,来了个亲密接触,到最后俩人都有些情|动,自是互相抚|慰帮助了一翻。
陈星刚出了东宫,又被李世民昭了去。
「陈卿,祭祀之事可备好了。」李世民坐在案台后面,提笔写着什么东西。
「皆以备好。」陈星躬身应道。
「嗯。」李世民应了他一声,「听说这次的事你打算让太常寺少卿前去。」
「并未。」继而陈星摇了摇头,依旧躬身回道,「臣会亲自去,还有就是臣观陛下面色,眉角下垂,此次秋猎,诸位皇子万不可骑马。」
李世民对此事但是敢兴趣得很,以前听说这陈卿的嘴,比乌鸦还准,这回也难道如此?
「你刚就是去东宫提醒承干吗?」李世民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