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宣旨让陈星进宫,就住在东宫,承干之前的病不就是他治的吗?还是住在老地方。」李世民想了想,还是决定这样的办法比较好,对着王升吩咐道。
王升笑了笑,低声应道:「是,奴婢待会就去办。」
李世民领着王升往回走,不知想到了什么,身子猛的一停,这陈星长得可比秦英好看多了,同李承干的关係也好,他们二人不会也有些什么?
「王升……」李世民皱着眉,后知后觉问道,「你觉得陈星如何?」
王升是见过陈星的,上回宣昭就是他去,对陈星印象不错,李世民问他便如实回答道:「那孩子不错,陛下您的眼光怎会差?说实话奴婢已经许久未见像陈星这样的少年才子。」
李世民心底的担心稍稍放了下道:「朕说的不是这个,他那容貌太过惹眼了,承干会不会对他……」
那两个字李世民实在不好说出来,王升却是明白了,身子一怔,眼睛动了动道:「这……奴婢不知……」
都是宫里的人精,王升知道自己要说的是什么,他的心里也没底,实在是陈星那张脸比他的才华还要出色,若是声色场所的公子绝对是头牌的存在,太子殿下会不会看上他,这真不好说。
但俩人是好朋友关係,这满朝文武都是知道。
李世民抿唇:「要不……算了算了,让他进宫吧。」
李世民本想派人去看着东宫,但转念一想要被李承干知道了,心里还不知会怎么想他这个做父皇的,还是算了吧,他看着两人就是朋友关係,应该没什么异常。
不知逃过一劫的李承干,此时正在城门外送他的弟弟李泰。
李泰的车队刚出城门,李德謇便上前将人拦了下来。
李泰面色不善的掀开车帘,对上李承干满是笑意的脸,冷着脸道:「你怎么来了?」
「哥哥来送送你,有何不可?」李承干笑意未减,往他车架这边走了几步。
李泰动也未动,连车也不打算下。
「这里没外人,没必要再装兄友弟恭了吧?我的哥哥!」李泰咬牙切齿道,那眼睛露出来的凶光,就好似要喝李承干的血,吃他的肉一般。
李承干面色未变,风轻云淡般道:「扬州可是个好地方,弟弟不知感恩,还恨上哥哥了,哪有这样的道理。」
李泰冷哼,「大哥和我还要虚与委蛇吗?这都是那陈星教你的?」
一提到陈星,李承干的面色立马变了,目光颇冷的看着他。
李泰则是得意的笑了起来,「看来这陈星在你心中地位的确不同,皇爷爷早和我说了,我却还不信……」
提起李渊李承干面色更是降至冰点,压低声音道:「你以为你去扬州是父皇母后的意思?」
李泰惊惧的睁大了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承干轻笑,站直了身子道:「去扬州可千万要提防着,要是哪天传来讣告,父皇母后可是会伤心的。」
「你想我死?」李泰冷声肯定道。
「呵呵……」李承干并未回答,而低笑一声,温柔道,「弟弟一路顺风。」
便将路让了开来,让李泰的车驾可以顺利的通过。
李泰心中的疑惑提到了十分,更是担心在去扬州的路上,李承干是不是埋下了杀手,想让他死呢。
回头看了看自己带的护卫,面色又白了几分,怎么看都不多,这是父皇定下的,他也没办法改变,希望是他想多了,他大哥应该不会这么大胆对他动手吧?
李泰心下惴惴,连忙让车夫将马车赶走,再和李承干待下去,他浑身都不自在,总感觉暗中有隻毒蛇在看着他,稍有不慎就会被咬一口。
「殿下……咱们真要?」李德謇比了个杀的手势,询问道。
李承干挑了挑眉,睨视着李德謇,「我有说什么了吗?」
「那您干嘛对越王说那样的话?」李德謇反问道,那意思不是明显的表示要对越王殿下下手了吗?
「我是觉得他这一路上没什么乐趣,给他找点乐子罢了。」李承干晃悠着身子往回走,轻笑道,「他身边有父皇的人,我怎么可能真的对他动手,不过是吓吓他。」
李德謇:「……」
他家殿下这是跟陈星学坏了吧,也知道明里暗里捉弄人了?!
李淳风望着在收拾行李的陈星,抱怨道:「又要住东宫去?」
「嗯,陛下传的旨。」陈星嘆息一声,从李淳风身后将自己平时看的书籍拿了过去。
「师父们也不知什么回来,你这一走,道观里太冷清了。」李淳风无聊道。
「要不你同我一起进宫?」陈星摩擦着下巴凝视着他道。
「好呀!」李淳风却突然一跃而起兴奋的看着陈星道。
陈星眨了眨眼,乜了他一眼,「我怎么觉得你就等着我这句话呢?」
李淳风目光躲闪,否认道:「哪,哪有啊……」
陈星哼笑,移开了目光,继续收拾东西,没等李淳风喘口气,便接着道:「要是想见李德謇就明说,同我还要遮掩什么。」
李淳风:「……」
李淳风悲愤的想着,师弟既然知道了,干嘛还要戳破?
是故意给他难堪吗?!!
……
被囚禁在宫里的秦英,望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光,伸出五指挡住了一些,印出了个手影子,秦英双手合十,几指变了变,地上的影子变成了一隻鸟,秦英对着手掌呼了一口气,摆动了几下,那隻鸟飞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