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救这人,就得先拿灵器将他巫蛊压住,你玉佩不是上等灵器么?那刚刚好,给他带着,虽不能将他彻底治好,但保几个月的命不成问题。」袁天罡淡淡的看着陈星,平静的述说一件事。
陈星怔愣了一会,看着手中的玉佩片刻后,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郑凤炽。
被袁天罡这么一说,陈星也想了起来,灵器的确有这个用途,可要他拿李承干送的东西去救别人……
他做不到!
陈星又默不作声的将玉佩放回衣服里头,还轻轻的拍了拍,保证放好了,才将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见徒弟这么宝贝李承干送的东西,袁天罡就气不打一处了,这徒弟也太没骨气了!
不就一破玉佩么,怎的就不舍得了?
他敢肯定陈星不是舍不得这块灵器,而是这上等灵器是李承干送的,他才这么会不舍。
「怎么?」袁天罡挑了挑眉嘲讽道,「怎的又舍不得了?刚刚不还说要救他吗?连块玉佩都舍不得了,那还蹚这趟浑水干嘛,我们这就离开便是。」
陈星敛了神色定定的看着袁天罡,「师父不必逼徒儿,郑凤炽又不缺这块玉佩,没了这玉佩,他照样活得好好的。」
他就不同了,要是真将这玉佩舍给郑凤炽,那回到京城李承干非得和他拼命不可,到时候太子殿下哭闹起来,他还真拿他没办法。
「哼,舍不得就明说,尽整这些没有用的。」袁天罡不屑的冷哼道。
陈星并不生气,只是勾唇笑了笑,「您无非就是看中徒儿这玉佩是上等名器,对这巫蛊有压制的作用不是?」
袁天罡不知李承干要做什么,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他再寻一个上等名器来不就行了?
上等名器谁有?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袁天罡定是有的,还不止一件!
陈星咧嘴一笑,给袁天罡添了杯茶,「那就给郑公子寻另一件灵器便是,何必要用我的玉佩。」
「那上等灵器哪里寻来?」袁天罡睨眼看着他。
「自是我英明神武的师父了,师父的上等名器可多得是,就您这一身行头,上等灵器就不下三个!」陈星摸了摸下巴,饶有深意道。
袁天罡:「……孽障!」
他就知道陈星要将主意打到他身上来,这个欺师灭祖的东西!
陈星躬身请罪道:「师父说的这是什么话?你随手就能救人一命,为何不救?难道是舍不得这上等名器?」
袁天罡又是一怒,拍了拍桌子,声音大了起来道:「胡说!」
竟将他的说的话用到他自己身上,陈星这是拿话刺他呢!
守在外头的郑文华听到不一样声音,连忙趴在门边上道:「道长,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郑文华等得心下焦急,这屋里头除了刚刚拍桌子的声音,就又没声音了,就连说话声都没有,难道是他儿子出了什么事吗?
袁天罡和陈星并未回答他,里头又是死一般寂静。
就在郑文华着急得忍不住想撞开门看时,门从里头开了。
袁天罡脸色有些臭的道:「施好针了,你们进来吧!」
郑文华愣了愣,忙不迭躬身道谢,道:「好好,谢谢道长,谢谢!」
张氏亲密的挽着郑文华的手,踏进门时,还有礼的对袁天罡欠了欠身。
只见陈星坐在郑文炽的床头,将针包收了起来,对他笑了笑,「您过来看看,郑公子的脸色是不是好了许多?」
郑文华小心翼翼的凑到床头,仔细打量起来,果然他儿子的脸色变好看许多,就连呼吸都变得平缓了,看着竟有些红润的起来。
「好,好呀!」郑文华高兴的大笑道,「二位道长果真功力非凡,日后还要多多仰仗二位道长医治才好啊。」
陈星谦虚一笑,「哪里哪里,医者父母心,这是我们分内之事,您不必如此。」
「那依我看,二位便住我府里,我给您僻开一座幽静院落,绝对不会让他人打扰到你们,这样一来你们行事方便许多,不比客栈里碍手碍脚,还能更好的医治我儿不是?」郑文华又一次邀请道,他是诚心邀请袁天罡他们来小住,既是尽地主之宜,更是为了他儿子。
不同之前的推脱,陈星这回爽朗的应下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郑文华有些讶异,继而释然的笑道:「好好。」
连说两个好字,又拍了拍张氏的手,温声道:「你快去将西苑靠近巷子的那间院落整理出来,好让二位道长居住。」
那间院子有自己的小门,出去便是一条小巷,往外头走,不多时便可到达大道,他知陈星他们的规矩,每日都要在集市摆摊算卦,那样也十分方便。
张氏收回落在郑凤炽身上的目光,笑了笑道:「好,都听你,保证明日便可让道长们住进来。」
郑文华满意的捏了捏鬍鬚,又对陈星道:「您看如何?」
陈星看了看袁天罡,见他没什么意见,自顾道:「我们没要求,一切由您做主即可。」
郑文华捏了捏小鬍子,喜悦之情不以言表,他果然没看错人。
若是他们仔细看看,便会发现郑凤炽脖子上多了一条蓝色的绳子,那东西放在了里衣里头,贴着皮肤,露出一角,是一个小小的圆形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