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妻子不愿意,他也没了兴致,正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
突然间,他看到窗外,儿子正一脸忧伤,低着头坐在之前他製作的秋韆上晃荡。
想起以前看的恐怖电影,萧天明浑身一震,有些后怕的摇醒身边的老婆。
徐敏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悦,「怎么了?」
萧天明死死盯着窗外,脸上苍白,「你看...咱们儿子在外面干嘛呢?」
察觉到二人的视线,窗外的儿子挥着自己的小胖手,十分焦急的挥舞着,嘴里还在嘀咕着什么。
萧天明仔细的研究下儿子的嘴型,惊出一身汗。
儿子分明再说:「家里有鬼,快跑!!快跑!!」
这时,妻子疑惑的看了看窗外,皱着眉头,轻飘飘的说了声,「窗外什么都没有啊?」
回忆到这,萧天明搓着胳膊上露出的鸡皮疙瘩,「我永远忘不了,那晚妻子乌青的脸!」
「一想到,这么多天妻子的异常,我...我怀疑她...」
顾槿依揉着下巴,「你怀疑你妻子早就死了?所以她看不见你儿子?」
青年点点头,缩在角落里发着抖。
顾槿依想了想,轻声说道,「没错,你们家确实有鬼。不过不是你妻子...而是...」
第41章
「不是你妻子,而是你。」
萧天明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大师你开玩笑呢?」
田皓仔细打量下男子,没发现什么异常,「老闆,你是不是看错了?」
一旁的白韫榭和朱研下意识的远离男子。
朱研拽了拽田皓的衣角,指着男子的脚下。
田皓偷偷瞟了一眼,差点没吓得跳起来。他连忙站在老闆身后,暗自胡了自己俩巴掌,哪来的胆子怀疑老闆?
顾槿依递上一杯红豆奶茶,说道:「红豆乃相思之物,会帮你回忆起死时的片刻。」
男子震惊的看着几人,不愿接受这个事实,慌慌张张的站起来,踉跄的走两步。
店内鹅黄色的灯光温柔的洒落在他的肩上,他站起来的匆忙,一不小心被桌脚绊了一下跌坐在地上。
他刚想站起来,逃出这个诡异的店铺,可......
可地面上光滑一片,灯光照在身上,他竟然没有影子!
他不可思议的摸着地板,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那股疼痛像是有颗针时不时地扎着自己的大脑,一些细碎的片刻出现在脑海里。
「一座大厦,一滩血迹,还有...还有...」
他痛苦地捂住额头,浑身软成一滩烂泥,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顾槿依空灵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是天边佛音在耐心的指导他。
萧天明渐渐冷静下来,重新坐回凳子上。
「你是怎么发现我已经死了的?」
「原因有三。」顾槿依平淡的看着他,「第一,深夜屋里开灯是看不见外面的情况。第二,你妻子这段时间的异常。第三,你儿子不是在提醒你,而是...」
男人无力的笑了下,「是在提醒敏敏。」
顾槿依点点头,当灵魂脱离肉体时,不是每个新鬼都能接受自己已经死去的事实,心里会下意识地欺骗自己。
她曾经有个阴差朋友,他说阴差最怕遇到那些不相信自己已经死去的新鬼,因为这些鬼太留恋阳间,押送的路上总会想出各种法子逃跑。
不过现在临水市没了阴差,他也有很大可能性是受临水市磁场的影响。
男人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喝着奶茶。
半饷,他皱着眉,说道:「我在大厦里奔跑,很多楼梯,大厦很高,但是我不敢坐电梯。」
「有双黑皮鞋在楼梯上奔跑,声音很奇怪,不是哒哒的声音,而是...就像...」
萧天明捂着头,「那声音很沉闷,很重。」
顾槿依追问:「你呢?你在干什么?」
他将奶茶喝完,继续回忆,「我也在跑,好像很惊恐,有人在追我,怀里...还抱着一个帐本...」
萧天明正说着,突然停住了,就在众人的怀疑下。蓦地,发出一声尖叫,「针管,很粗的针管,扎到我的脊椎!!我的头...头在流血。」
死亡时的那种无助感席捲全身,萧天明缩作一团,「没了...没了。」
针管?大厦里怎么会有针管?
朱研嘀咕一声,「难道你是被护士或医生杀死的?」
萧天明摇摇头,「不是,那个人很胖,皮肤很白,力气却很大。而且那座大厦好像是个工作楼。」
顾槿依却将注意力放在另一件事情上,问了句,「帐本的封面你还记得吗?」
萧天明想了想,「粉色的,很软。封面好像有一颗爱心。」
他刚说完,从怀里掏出钱包里的所有银行卡,「店主,我有种预感。我...我的妻儿...你能帮我保护他们吗?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奇怪,但我真的很不安。」
顾槿依揉了揉太阳穴,「你担心你妻儿有危险?」
「是的,那个帐本很古怪,我似乎是想把它毁灭掉。」
「而且...追我的那个人好像也没找到帐本。」
萧天明将银行卡的密码都告诉她,「这些钱要是不够,我还可以回家把存摺拿来!」
顾槿依摇了摇手,在心里计算了一下当地保安的工资,竖起两个手指。
「两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