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曼则是无所畏惧的看着她。
「我乃堂堂七尺男儿,怎会与一个胡搅蛮缠的女人计较。」陆子灵大步走出门外,次一番话倒是让林音和颜曼很是吃惊。
片刻后,颜曼怒道:「谁是胡搅蛮缠的女人啊,臭道士!」
「他果然,比从前更加稳重懂事了,再也不是那个性子急冲冲,嫉恶如仇,脾气霸道的陆子灵了,也不会再依赖着他的大师兄。」
「林音,你这是在说陆子灵?」
「是啊。」
「他以前真的是入泥你所说这般嫉恶无情?」
「那是自然啊,毕竟我当初可是真真败在他面前的,若不是谢清涯及时赶到,我真的就如同一个妖孽被他给收服了。」
颜曼吃惊:「原来陆子灵还挺厉害的。」
「那是自然。」林音提醒道:「他年纪轻轻,便已是落涯岭最出色的弟子,亦是年龄最小的弟子,能取得如此评价,怎能不厉害,所以你能少惹他,就儘量避开些。」
颜曼撇嘴道:「我才不怕他呢。」
林音无奈,想来他们二人也是斗嘴成家常了,陆子灵也愿意让着他,既然如此,他倒也不必再多说什么。
屋檐的水珠已经不再滴落,细雨也稍稍停了下来,原来陆子灵是去修理屋顶去了,林音也赶忙上前去搭把手。
颜曼上前:「林音,要我帮忙吗?」
「不必了,不必了,你就安心的坐在屋子里休息吧。」
「那你小心点。」
「我会的。」
下过雨的路面十分湿滑,林音背着一个竹笼,里面装满了干草和瓦片,飞身上了屋檐,看到陆子灵已经将那些陈旧的杂草全部清理掉,瓦片也长满了青苔,有些已经碎掉,他真的怕这个屋檐都撑不住他们二人。
林音道:「要不,我来修吧,你去歇歇?毕竟这是我的屋子,也不好劳烦你动手。」
陆子灵道:「无碍,毕竟我也在这里住了许久,就当举手之劳了。」
林音也不再说什么,放下竹笼,拿出瓦片便开始翻新,看起来很是娴熟,想来也没少修理过这间草屋。
「干草好像不够了,我下去在找一些。」
说完他便拿着竹笼准备飞下屋檐,猛然站起身,只觉头晕目眩,怕是身上的伤还未曾养好,脚下青苔湿滑,身影向屋檐下栽倒而去。
「……啊啊啊!」
「林音!」陆子灵飞快上前抓他,奈何自己同样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倒在屋檐上,一片衣角也没够着。
疾风略过,一道身影御风而来,人未到,一簇神光已然飞向林音。
☆、以身做诱
第七十章。
素衣身影自空中安然落地,一个温热的手掌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带到自己身旁,这道神力他再熟悉不过,花神之力,除了谢清涯,还会有谁。
「清涯……」
林音激动的回眸,转过身,却看到的是炎羽。
「不对。」林音摇头,目光飞快的向四周望去,跑出小院外,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知道是谢清涯来了,一定是他,为什么不愿出现。
他在暗中观察者自己,守着自己,宁愿就这么默不作声的看着,也不同他说一句话,难道他就要这么永远的同自己如此过下去?你不见我,我也不见你?
林音苦笑,他果然放不下自己的颜面和身份,入魔后,更甚从前高傲。
罢了,罢了。
炎羽上前,担忧的看着他道:「你在寻什么?」
林音道:「没什么,多谢你出手相助,我只是下来取一些干草而已,不过,你身为神羽族的少君,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来看看你不成吗?花君都舍弃你了,我还不能来看看你?」
「少君,你究竟是有多无聊?我脸上又没花,你看我做什么,还是回你的神羽族去吧。」
炎羽厚着脸皮不肯走,死乞白赖的赖在一旁,不管林音做什么,他都上前搭把手,看起来倒是不想一隻凤凰,更像是一个开了屏的孔雀。
「我来帮你修!」炎羽一把夺过林音手中的竹笼,飞身上了屋顶,没想到屋顶上还有个身影,四目相对,很是尴尬。
陆子灵率先开口道:「敢问阁下是林音什么人?看你衣着不凡,穿的花枝招展的,想必是神羽族的少君吧,失敬。」
「不必客气,敢问你是?」
「我自然不比少君出身神族,威风凛凛,我只是清鸣山,无念真人坐下的一个普通弟子。」
炎羽这下懂了,回道:「原来就是花君历劫的那个山头,不过……你这小道士别的不说,出口倒是很疾言厉色。」
「少君过奖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好一个实话实说。」炎羽冷着脸,心道,果然是同花君一路的,怪不得身上散发着令人很是不爽的感觉。
……
颜曼在屋子中煮了花茶,炉火煮的茶水咕嘟作响,她走出门外,大喊:「都别忙活了,进来喝茶呀!」
日落西山。
四人相对而坐,一人坐在桌角的一边,颜曼有点傻眼,望了眼林音,又望了眼炎羽,惊呼道:「不会吧……林音,你这么快就有新欢了?」
「你胡说什么呢!」林音同陆子灵一起开口。
炎羽果断说道:「没错,林音以后就由我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