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落涯岭……」炎灵儿口中低语,再次回想到天宫大殿前的那个身影,花君是如此的护着那个小妖,还有那落涯岭,一个下界的荒芜小山。
如此想来,花君定然是在那落涯岭了,还有那个妖!
炎灵儿从榻上起身,向殿外走去,她确实不能再等了,每等一日,她便多被人嘲笑一日,不知还有多少人等着看她笑话。
「公主,你这是要去?」
「不必跟过来,你们就在此等候!」炎灵儿走出殿外,身影如风般飞快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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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涯岭,天气略显阴沉。
林音在院中打理花草,还有院子外许久未照看的那株曼陀罗花,许是照看的久了,那株曼陀罗每每见到他都会都会收敛起带着毒的香味,将花瓣蜷缩在一起。
「你可真是一株有灵的花。」
「你怎么在对一株花自言自语呢?」谢清涯问他。
「我觉的它能听懂我说的话,你说它是不是已经修得灵识了?」
「许是吧。」
一阵寒风吹过,林音起身看向谢清涯,说道:「今日已经是第三日了,你不该再留在落涯岭了,我不想你因为我而久久不回花界,这样花界众人该如何评判我。」
「我不是说了吗?你不必在意这些。」
「我知道,可我不能不在意,我做不到……你是花君,是花界之主。」林音低头劝他:「清涯,你回花神殿吧,想必花界众人也在等着你。」
「我不回去,就算真的要回去,也是你同我一起回去,不然你在哪,我就在哪。」
林音被他认真的模样逗乐,玩笑道:「没想到花君竟然也会使小性子?」
「没错,仅对你而已。」谢清涯将他揽入怀中,问道:「那你究竟跟不跟我回去呢?你如今都是我的人了,怎能一人在这里生活?」
林音听着他如此一说,连忙将他推开来:「好不正经啊你!我有没说不跟你走。」
「我就知道爱妃舍不得本君。」
「你若是再这么不正经,我可就真的不理你了。」林音睁大着眼睛瞪他,模样很是有趣,吩咐道:「你先回去收拾收拾我的衣衫,还有我平日里看的书,待我照看完这些花草,便出发。」
谢清涯道:「你那些个东西花神殿都有,不必那么麻烦。」
「可是花神殿没有我喜欢看的画本子。」
「也是。」谢清涯想了想说道:「不仅是画本子,还有你床头下压着的那本双修心法,本君倒是觉得有必要好好钻研下。」
「谢清涯!」林音红着脸喊道,抓起地上的一把泥土便向他丢了过去,只见他不闪不躲,泥土染上他白净的衣摆。
「本君的爱妃可真是有趣。」
林音没有再去理会,低着头看向地上的花草,一边翻土,一边回想着谢清涯的话,怎得一开始还好好的,自那夜之后,便愈发的不正经。
他抬头望向上空,阴云密布,怕是要下雨,凉风阵阵,他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回想起第一次遇到谢清涯,便是在雨中淋了个落汤鸡。
忽然间,林音感觉背后一阵阴凉,似是有人来。
「是谁?」
炎灵儿停留在落涯岭前的草屋外,看着一旁的林音蹲在地上布置在做什么,于是推门上前打探,心中对这寒酸荒芜之地充满嫌弃鄙夷。
「又见面了,林音!」
「是你!」林音一惊,怎么会在落涯岭遇到炎灵儿?他还未曾忘记那个凶巴巴模样的神羽族公主,此刻竟然亲自上门来找他。
「你来做什么!」林音质问,警惕的后退。
「不做什么,你为何这么紧张?」炎灵儿一步步靠近,说道:「本宫主独自一人在花神殿等候甚是无趣,也想同花君在此处花田月下,谈天说地呢。」
「不知你可否答应?」
林音看着她嘲弄的表情,回道:「我不答应。」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答应!」林音再次重复道:「强求来的姻缘又怎会有结果?」
「真是可笑,你落涯岭一处无名小妖竟也教训起本公主来了!」炎灵儿怒道:「那天帝陛下的诏书可是众仙有目共睹的,两族联姻更是陛下所期望,可谓是普天同庆,你若是真的有自知之明,便交出花神泪,消失在花君眼前!这才是真的为他好。」
林音坚定道:「我不会交出花神泪,你也休要用言语激我。」
「果然执着呢,既然好话歹话你都听不进去,那就只能亲手送你上路了!」炎灵儿眸中杀意尽显,凤火早已蓄势待发。
林音知晓她定不会善罢甘休,早已做好应对之策,炎灵儿凤火逼近,带着掌风毫不犹豫的杀向他,招招狠毒。
人未到,凤火先到,林音碰不到她半分,还得仔细的躲避着。
炎灵儿嘲讽:「就你这点修为,可真是差远了!」
「你一定要如此逼迫吗!」
「我给了你选择,是你自己不愿意离开!」
「明明是你在强求!」林音逐渐落了下风,他知晓自己这几百年的修为定是敌不过三千年的炎灵儿,况且她还是神鸟凤凰,却也只能拼尽全力一搏。
「你真是找死!」炎灵儿身上气焰更甚,数道火光飞向林音。
「不可理喻。」林音惊险躲过,在靠近炎灵儿之时想要抓住她,钳制住她,奈何她身上凤火缠绕,半分也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