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神羽族公主,失去了涅槃凤火,便再也无法晋升上神。
殿中所有仙娥看得不寒而栗,从未见过花君如此凶狠无情的模样,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一个个互相张望,眸中带着惧意。
「弥月,你打算何时才与本君坦白。」谢清涯眸光瞥了过去,弥月当即浑身一颤,如坠寒冰炼狱,心跳都停了两拍。
「花,花君……」
☆、逐出花界
作者有话要说:七夕快乐,有情人终成眷属。
第四十八章。
谢清涯在大殿之上稳坐如山,长袖一挥,弥月便从人群中飞出,整个身子飞身至大殿中央,摔在冰凉的地面之上,迎着一众人的目光。
「花君,我什么都没做,我没有……」弥月颤抖的跪在地上,面色惶恐不安,口中一直在为自己辩解。
「那日在落涯岭,你私自窥探,本君早已警告过你,可你不知悔改,一而再的挑战本君对你的容忍!」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谢清涯冷眼望去,开口道:「将那封锦书递上来。」
「是,花君。」肃尘恭敬上前,在袖中取出一封锦书,谢清涯接过那封引起祸端的锦书,抬手丢至弥月眼前。
「你可还有所解释!」
弥月颤抖的拿起地上那封锦书,心中震惊不已,这封锦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会……她心中害怕的掉下眼泪,努力想要为自己辩解,可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这封锦书还会出现!
她看向肃尘,又看向手中的锦书,猛然间大彻大悟,原来……这封锦书一直都被炎灵儿留着,原来这神羽族的公主一点也不傻,就算沦落此境地,也留了后路,她摆了自己一道,她早就察觉了不对,她虽狠毒又任性,却怎能看着自己坐享渔翁。
弥音苦笑,早该料到的,炎灵儿怎会轻易受自己蛊惑,以她的个性怎么很轻易翻过旧帐。
「姐姐……」弥音难以置信的上前,跪在她的身旁,虽然心中早已对自己姐姐有了怀疑和揣测,但此刻在大殿之上公然处刑,让她一时难以接受。
「花君,你怎么就能确定此锦书是我所写,为什么就不是炎灵儿嫁祸与我呢?我与她不和,是花界众所周知的。」
谢清涯失望至极:「弥月,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
「本君书房中的笔墨纸砚一直以来都是由你打理,平日里书写所用的寒香墨,也是你所熟悉的,除了本君,便只有你一人知晓寒香墨的配製和用途。本君的书房是由你亲自打理,本君的字迹亦是你最为熟悉。」
弥月颤声道:「可这又能如何,若是旁人偷了这寒香墨,模仿花君的笔迹,也不是不可行。」
「弥月,你曾是本君身边最得力的人,可如今你这声声狡辩的模样,真是让本君心寒,你不愿承认,可是本君唯独给林音所写的锦书,从不会使用寒香墨。」
锦书落地,弥月怔傻在了原地,眼泪夺眶而出,她百口莫辩,其实她早已知道,她的辩解毫无说服力,花君根本不会信的,她只是在心存侥倖罢了。
谢清涯道:「你再三污泥本君,以下犯上,你挑拨神羽族公主在先,挑拨慈姑在后!你一人差点让整个花界不安,本君身边怎能留你这种心术不正之人。」
「花君,你这是何意!」弥月惊慌望去,只见谢清涯一脸冷漠,眼中没有一丝温度,她害怕的看着前方高高在上在上的人,感觉自己已经离他越来越远。
「弥月,念你跟在本君身边多年,饶你受皮肉之苦,从今日起,你便再也不是花界中人。」
「不!我不要!」弥月嘶声喊出,摇头说道:「花君你要逐我出花界?花君我求你,不要赶我走!弥月自知一而再的犯下大错,但这么多年,弥月一直对花君你是忠心不二,旁人都可看在眼中,花君求你别赶我走!」
谢清涯不再去看她,,只是冷声道:「可你违背本君的话,违背自己的承诺私自下界去落涯岭试探林音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算不上对本君忠心不二了。」
「花君!弥月真的知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我保证再也不会了,我保证……」
「本君何曾没给过你机会。」谢清涯看向弥音说道:「那日慈姑命人前往殿中给炎灵儿送茶,自你从殿中走去,弥音便已经给了你机会,慈姑早就察觉你心中有异,派弥音前去窥探,可弥音顾念姐妹之情,什么也未曾对慈姑说,便是给你的最后机会。」
此话一出,弥音同弥月全部傻在原地,恍然明白,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们在自作聪明罢了,慈姑聪明绝顶,见惯风雨,岂是旁人可以随意戏弄之人。
「花君,花君。」弥音颤声落泪,恳求道:「我愿同姐姐一起受刑罚,请求花君网开一面,不要逐姐姐离开花界。」
「求花君对姐姐网开一面……」弥音早已泣不成声,恳求着花君可以心软。
谢清涯起身回道:「不必再说,本君逐她出花界,已经是对枉开她仁慈,也算是给花界一个交代。」
弥月痴愣在原地,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无力辩解,亦是得不到一丝挽留。
「限你明日一早,便离开花界。」谢清涯留下此话,便转身飞出大殿前,消失在众人眼前,不知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