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也是脑抽,怎么就真的抱出来了,应该早早扔了才好。
骆星帆敢打赌,这棋肯定不光只有身边的修士看到了。在场的都是大能,根本不必细看,扫一眼就能记得清清楚楚的。
更尤其他刚来的时候还脑抽特意说什么破棋,估计人家还好棋晏煜下的怎么会是破棋,结果现在一看,肯定了这的确是破棋的同时,八成也跟身边这人一样,觉得这是他骆星帆下出来的。
因为别人身上都没得想,就连方昊卿,早年也是出了名的下棋下得不错的。
从大家得到消息急忙赶出来,到事情结束,总共也没多久。这恐怕是修行界近些年,处理得最快的一桩跟邪术有关的事情了。
但纵然如此,这件事情还不算彻底完结。
白家主虽然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毕竟他却也是正道修士,不会邪术。白家往上数几代都没出过魔修,更同魔族没啥关係,家中自然也没有这东西。所以问题来了,白翩迁是怎么会的这种咒术。
还有,她用来抵抗姜师姐一击的那样天阶法宝,到底是谁给她的。
如果只是针对白灿灿还好,就怕这是魔修不甘平静,又有人出来藉机生事。
此事在夜家附近发生,便由夜家主牵头,其他大门派的人正好在附近,便也火速参与进来。
盛祡楼当然也来了人,此时看着晏煜坐在上首,跟夜家主谈及此事,项天墨的心情颇为复杂。而更加复杂的当然是渺月仙子,她自认为当初选了一步好棋,结果现在却是这副模样,其中滋味也就只有自己尝了。
更尤其在看到白灿灿坐在晏煜身边,理所应当的被称为前辈时,就更是羡慕得不行。
她本以为自己早晚有那么一日,如今看来,却是依旧差得远了。
只是一步错啊!
「什么?毫无线索?」
正在这时,一个宗门的长老忍不住高声道:「怎么会,连银月楼都查不出来?」
其他人也纷纷看了过来,毕竟看白翩迁这行事,简直蠢得都让人没法儿说。像这种人,难道不该是个蠢得把线索写脑门上的么?
卜合门的人也在现场,紫玉仙子闻言当即解释道:「先前我卜合门弟子追丢了白翩迁,我便来银月楼下过一单。但长时间的查下来,根本查不出来他当时到底是被谁给救走的。」
夜家主道:「看来那人相当细心,而且修为不低。」
修行界的魔修化神期以上也就那么几个,「查查他们的下落,挨个问上去。」
说着又转头看向白灿灿:「不知白道友有什么想法么,是否是旧人之后认出你的身份,所以报復?」
白灿灿立即道:「不可能,没人会对我心存恶意。」
只要不傻,谁会跟一柄神器过不去?
众人:「……」
夜家主瞧着他这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忍着嘴角的抽搐,「难道白道友当年就没有一二仇家?」
不可能吧,修行界谁没有仇家,谁敢说自己活这么久,没得罪过一个人。
然而白灿灿敢。
他点头点得特别痛快,「一个都没有。」
这也便罢了,偏偏他还很自信的跟了一句,「我从不与人结仇。」
众人:「……」
夜家主身后一个端茶奉水的小弟子险些没忍住笑了,心说你说这话前怎么不拍拍自个儿的良心,先前在夜家林子里面那女人要害的人是谁?
难不成是我么?
夜家主干咳一声,继续问:「也不一定是仇家,或许是不知何时得罪的人……」说着,他见白灿灿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无疑在表露一个事实,没有,他从来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夜家主:「……」
他问不下去了。
还是方家主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出言解释道:「如果只是这种的,那在座的谁敢说外面没有不知名的,暗挫挫的想要自己不好过的人。更尤其这还不知过了多少年,那人的后辈还入了魔道,就更不好推断了。」
「对对对。」立即有人道:「追究这个没有意义,也猜不出到底是谁干的。」
「或许就是瞧不得咱们正道太平,所以想生点儿事端呢。」
「估计这人还不信白灿灿是哪位前辈再临吧,不然不可能整这一出……」这人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他们方才好像就陷入了这个误区,竟然觉得是人家前世结的仇。
「所以这果然是衝着修行界来的吧!」
白灿灿重新回来才多久,满打满算两年左右吧,大多数时间还就呆在银月楼,能得罪什么人?
卜合门……大比上有摩擦的卜合门,人家看起来现在似乎已经解决了误会。
那就剩盛祡楼了啊,毕竟你们针对银月楼的事儿,都被这位给搅和了。
项天墨:「……」
他父亲项楼主最近忙得不行,兼之起了心魔身体不行,再加上要开始训练他的办事能力,好以后接管盛祡楼,所以这次他是单独来的。
谁能想到,来参加个宴会,吃吃果子聊聊天的事儿,也能聊到他身上来?
项天墨脸色黑得不行,「不是我盛祡楼干的。」
其他人闻言都移回了目光,至于信与不信这话,那就不知道了。
「行吧!」夜家主道:「那就只能慢慢查了,或许真的只是个误会,是咱们想岔了,只不过那白翩迁碰巧得了个什么『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