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会寂寞,也不至于太闹,算是个不错的去处。
白灿灿跟晏煜进去的时候,喻子昂正帮着他爹收拾呢。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是将带来的行李放一放。
还不是拿手放,而是用术法。
「爹,你看,就这样,这样两下,这衣服就挂柜子里面了。所以平时你要是懒得收拾,可以等我过来帮你。」
喻子昂一副明显耍宝的模样,根本就是在给他爹展示他现在有多厉害。
要多得瑟有多得瑟。
喻子昂的父亲也是一脸的得意与自豪,但在他看过去时,却是伸手推开他,「去去去,你爹还能收拾不了几件衣服?」
「起开起开,这么慢,都够我挂八件进去了。」
喻子昂:「……」
讲点儿道理,他还没结丹呢,这样已经很好了。
白灿灿看得没忍住笑了出声。
喻子昂这才发现他们两个,不由嘀咕一声,师尊也就罢了,他肯定发现不了。怎么就连白灿灿也这样,悄声无息的,难道这就是莹玉剑的功效?
他赶紧带着父亲迎了上去,先给师尊行礼,再为三人介绍。
喻子昂的父亲以前怎么样白灿灿也没见过,不过现在瞧着却是十分精神。那枚丹药应该是用了,他能感觉出来。
他也跟着笑眯眯的打了招呼,然后发现对方有些拘谨。
也是,毕竟晏煜在那。
别说是普通人,就连修行界,见到晏煜能不紧张的也就那么一群而以。这倒不是因为晏煜有多凶,而是实力导致的。
就算一个皇帝就算长得再软,平民百姓见了也是头也不敢抬的。
当然,晏煜长得还不软。
对着这么一个修行界传奇,还是自己儿子的师父,喻子昂的爹那是即想热情又想得体还有点儿小紧张,然后就……
白灿灿瞪了晏煜一眼,笑得和气点儿,看给你徒儿的爹吓得。
晏煜:「……」
晏煜并没有久呆,毕竟他在这里,喻子昂的父亲便自在不起来。白灿灿没有跟着他走,而是留了下来。
他长得好看,面嫩,当然本身也就十八九岁,在喻子昂的父亲眼里还是个孩子。再加上白灿灿一点儿架子都没有,笑眯眯的特别好说话的样子,喻子昂的父亲跟他还聊得挺好的。
喻子昂发现自个儿插不上话之后,干脆继续帮他爹整理衣服。
还是继续用法诀。
正好练习他掐诀的速度,反正这东西收拾得也不急。
喻子昂的父亲前段时间听说了儿子师父出事,外面传得又仿佛银月楼要倒了似的,不免担忧得不行。如今见到了晏煜,人也到了银月楼,自然是心中大鬆一口气,又高兴得不行。
白灿灿笑道:「下次别听他们瞎说,您去问问他们,知不知道人是怎么受的伤,伤了哪儿,怎么就搞得又醒不了又动不了,醒了也废了这么严重?」
「他们保管什么都说不出来,那还能有真的么?」
喻子昂的父亲细想了一下,「也的确,问什么也不知道,就说外面都在传,肯定是真的。」
「所以啊!」白灿灿一脸的理所当然,「这肯定是传言不实,您以后听着不用担心。」
「也是,我当初怎么就没想到呢。越是打听不出来具体的,越担心,这给我忧心得啊!现在想来,晏楼主那样的人物,怎么就会轻易出事了呢。」
在一旁听着的喻子昂:「……」
他回家后这个问题被问了半天,偏偏白灿灿的事情不能爆露,所以他也不好说真的伤得很重,已经治好了这种比较详细的。便跟他爹说只是轻伤,早就好了,结果他爹一直不信,说外面都传开了,你还骗我。
结果这倒好,白灿灿这才几句话,就信了?
您打听不出来是因为没人知道啊!
因为我们当徒弟的都不清楚具体内情呢。
当初正是因为不知道是谁干的,所以他们传出消息也有另一个意思,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引出幕后之人。
最后也就引出了一个盛祡楼,还像是个后面捡便宜都不敢捡的……
那边白灿灿和他爹已经说起他来了。
「他这样的一般没危险,靠山大,动他之前得想一想。而且也不惹事,不像……」白灿灿一顿,举了个刚刚发生的例子,「不像有些人,就比如刚才我们下山碰见的那个魔修,实力不行,竟然还想打我的主意,结果倒霉了吧!」
「魔修啊!那确实很可恶,我们村子不远处有个地方,被魔修屠了一个村。」
「可不是嘛,要不怎么叫魔修。」
喻子昂这才有机会插上嘴,「你们遇到魔修了?」
「对。」白灿灿说:「就一个元婴,不知死活得很,还想抓我。」
喻子昂说:「元婴不低了,不过你跟师尊在一起,元婴就是颗菜,化神的都不够看,得大乘来才行。」
他说的一脸得意,全然不知白灿灿当初是准备自己硬刚那个元婴后期的。
一直等到喻子昂搞定所有衣服,白灿灿这才告辞。
喻子昂的父亲还聊得挺舍不得的,等人走了,还跟喻子昂说:「你看看人家,多好的一孩子。」
喻子昂:「……」
他听着亲爹说让自己多跟人家玩儿,说这孩子他看过,肯定是个好孩子,不是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他又怎么去说,那是你儿子给自己在外面认的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