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嘴上却咧开一个笑,「没什么没什么,就是闹着玩儿的。」
「闹着玩儿?」白灿灿嗤笑,「不想老实也行,反正不管你打什么主意都没用,说不说都一样,干脆直接……」
「别,别,我说,都是别人让我来的。」那魔修赶紧道。
他瞬间半真半假的全交待了,是盛祡楼的那个薛管事。他怨恨白灿灿,本以为很快就能报復,结果大比当日让他希望破灭,盛祡楼还丢了大人。
他还得给白灿灿准备他能吃的灵果……这口气,薛管事自然咽不下去。
后来就搭上了这个魔修,花了大价钱,让他来做这事。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晏楼主您罩着的,不然打死我我也不敢做这种事情啊!」魔修哭喊着说。
但他说话声音嘶哑,哭起来当然只有更难听。白灿灿一个没忍住,左右手分别出现了一个棉花团,然后就塞耳朵里了。
过了一会儿,他茫然的看向晏煜:「他哭完了么,哭完我就摘了继续听他说了。」
晏煜:「……」
魔修:「……」
晏煜抬手摘下了他耳朵里的棉花,说:「你一塞住他就不哭了。」
「哦。」白灿灿心说,怪不得听不到了呢。他还以为这棉花效果出奇的好,戴上立马无声呢。
「反正他说的话我只信一半,说什么受人指使,魔修现在都是接单干活儿的么?」
真当他傻啊!
「老实交待,来干什么的。」
那魔修顿时道:「我没有,真的没有……」
「没有个鬼。」白灿灿嗤笑一声,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半天,「还真是丑,而且瞧你都老成那样了,竟然还敢乱来,肾不亏么?」
晏煜顿时反应过来,他察觉到的目光是怎么回事。
威压直接加重,压得那魔修又吐出一口血来。
他知道有些魔修喜欢抓一些长得好看的玩弄,眼前这个估计就是其中之一。那薛管事也逃不了干细,这魔修是怎么知道白灿灿的,八成也是薛管事透露出来的。
二人狼狈为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唔,按你一惯的习惯,碰上这种人渣,怎么处理来着?」白灿灿问。
晏煜答,「遇到魔修,正道修士自然人人得而诛之。」
「那我就放心了。」说完,白灿灿起身,「那就交给你了。」
他自己则愉快的走了。
晏煜看着人出了巷子,这才将目光落回到那魔修身上。对方可能是见势实在不对,准备逃跑。但到底差距过大,根本没跑出两步……
……
晏煜走出巷子的时候,白灿灿正在外面等着他。
因为有了那个装花盆的小兜,他现在可谓是不用腾出一隻手去抱花盆了,正左手一根糖葫芦,右手一个小糖人,吃得正香。
瞧见他眼睛一亮,三步并两步的跑了过来,「你下山是来找我的么?」
「是。」晏煜说。
白灿灿『哦』了一声,「不放心嘛,我懂。」
他说:「其实我挺厉害的,你不用这么担心。」
他心想怪不得银月楼内好人多,原来是因为晏煜就是个大好人。他现在已经帮对方治好了伤,也没翻脸,还这么关心他的安危。
知恩图报,而且还亲自来,果然是个品性极佳的人。
对于这种人,白灿灿向来是不吝啬的。这会儿人家不需要吃丹药了,他就问人家,「吃糖么?」
晏煜自然是没有吃糖的爱好的,别说现在,就连三岁小儿时期,他都『早熟』得不爱甜腻腻的东西。
但眼下看着对面那双亮晶晶的眸子,他鬼使神差的,竟然点了点头。
白灿灿很高兴,掉头去了又买了一大把糖人,分给他一个。
自己留了一二三四五……至少有十几根。
这会儿才发现,他的手不大,手指却挺长的,也很白……晏煜收回目光,接过了那根糖人,拿在自己手里。
白灿灿高兴了,「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吧!」
晏煜自然没有意见。
路上,两人聊起了这件事情,「你早就发现那个魔修了?」
「肯定啊!」白灿灿说:「他还以为自己藏得好呢吧……的确是藏得挺好,但没用啊,眼神太噁心了,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不止我,就连我的含羞草都察觉到了,一个劲儿的在那摆叶子,表达着『快跑啊,风紧扯呼啦!』这样的信号呢。」
晏煜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当即道:「你就没想过,他为什么会这么聪明么?」
「当然是因为他有灵啦!」白灿灿一脸的理所当然。
「我最开始还不知道,但后来哪里还能发现不了。不过似乎也不怎么聪明,毕竟刚生的灵,幼小,且不爱动,平日里都不爱摇叶子。」
晏煜:「……」
晏煜干咳一声,「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也不久。」白灿灿老实说,「确认应该就是今天吧,毕竟太异常了。平时看他,还真看不怎么出来。」
他又想起来了,「怪不得你那么瞧得上这盆含羞草,原来是看出来了吧!」
「可惜呀,现在是我媳妇了。」
晏煜:「……」
「嗯。」晏楼主只能说:「你的。」
不过媳妇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