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对没人相信晏煜好了，除了盛祡楼。
估摸着是自己亏心事儿做得多，所以看啥都多几分心思。白灿灿想，估摸着，这次合籍大典，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么讹子呢。
银月楼的弟子们这段时间也若有所觉，像是一些比较大的管事，已经见过晏煜了。
不过细节方面他们不清楚，只能靠猜的就是了。
因为太过激动，喻子昂一连好几天往他这里跑。偶尔也带上一回乔子铭，两人性格相似，虽然隔着一辈，但有白灿灿在，大家聊得也挺愉悦的。
乔子铭是个货真价实的晏煜吹，以前晏煜废着，虽然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但这个话题有时候也真不好提。毕竟崇拜夸完了，紧跟着的就要是一句『可惜』。
如今虽然不知细节，乔子铭却隐隐明白师祖能好了，于是就放开了吹了。
「只可惜我师祖练了二十多年的剑，要是一开始就修道的话，这会儿岂不快要飞升了？」
白灿灿听着这话，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喻子昂是连嘴都张大了。
「师侄，你这可真能吹。」连他这个当徒弟的，都要听不下去了。
乔子铭不服气了，「难道不是？」他反驳道：「师祖当年弃剑当天就结丹又化婴，这总不会是假的吧！」
「这是真的。」喻子昂说。
白灿灿紧跟着说：「但那也有那近三十年的练剑功劳。」
剑修远比法修辛苦，每日挥剑数千，数万。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这般下来，练的不仅是剑，也是心境。
而显然晏煜天生道骨不是白长的，道心也是极为通明，练着剑都能悟了道。
这才有了一日结丹再化婴的传奇故事。
不然你真以为让他从小修道，他也能在第一天就直接悟道，整个三五岁的元婴高手出来？
那不扯淡么。
还是你真以为，修行这玩意儿就跟凡俗武侠小说里写的，一个大能高手死前将灵气全传给你，你就直接要飞升了？
怎么可能。
「师侄啊！」喻子昂感慨着：「你还小，等再有几年，这些也就懂了，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乔子铭气恼道：「那师祖也是最厉害的，不修剑怎么也要更快到元婴。」
那可未必。
白灿灿心里想着，很多事情不试一次，谁也不会知道结果。但话又说回来，谁又有那个机会，能重来一次？
不过这话他倒是没说出来，毕竟结果谁也不知道，拿出来槓没必要。
却没想到，没在这个时候打击到乔子铭，后者过了这茬，竟然又提起了另一件事。
「说来当初到底是哪个大能说的那话，现在修行界大半的人都觉得那肯定是个骗子。」不过听乔子铭这语气，他倒是不觉得。
因为，「我师祖这么厉害，有把宝剑怎么了？」
白灿灿：「……」
宝剑长眼睛就不会选你家师祖的，信我。
喻子昂干咳一声，「那位大能不是骗子，但师尊也确实……」
「那是别的剑称不上宝剑的级别。」乔子铭信心满满，「我看过家里藏书的记载，莹玉剑就不一样，挑人向来不看剑法好坏。他这些年挑的虽然剑修多一些，但也有一个道修和一个医修的。」
「说不定这把神器消失两千年，就是在等师祖呢。」
白灿灿：「……」
白灿灿终于是没忍住，「不可能。」他说。
乔子铭极为不服气，「为什么？」
白灿灿说：「因为他太老了。」
晏煜：「……」
乔子铭简直都傻了，喻子昂抽了抽嘴角，「爹啊，容我提醒您一声，我师尊今年年纪还不过百，只有八十而以。」
在修行界，虽然算不上小儿吧，但绝对不老啊！
白灿灿：「……」
我的疏忽。
他心想，谁让他去了一趟普通的世界，导致现在听到八十就觉得是个老人。反倒如果是两百岁，他听着就觉得肯定很年轻……因为可以和修士对上号。
不过，「虽然形容有些问题，但有句话是真的，莹玉剑不会找超过二十的。」
「他挑的几个，全是十八到二十这个年龄段的。」
乔子铭：「……」
他回想了一下，记载中自家那位祖先，的确是在十八岁零九个月的时候，遇到的莹玉剑。
但其他人他就不知道了，「你真不是在瞎说？」他怀疑的看向白灿灿。
白灿灿保证，「没瞎说。」真的。
这个年纪的即不会小到不知事，三观也基本形成，而且能自己照顾自己，简直是最好人选有没有。
当然最开始他是不会想那么多的，第一个和第二个纯粹是巧合就是了。
乔子铭最后的希望破灭，整个人都傻了。
还是喻子昂说：「其实现在传到外面的，大部分传言都有一定的变动。那位大能是位善长推演的高人，此生所算从未出过错。如若不是因为这样，师尊的父母又怎么会那般相信，剑宗的那位长老又怎么会因为奇怪这个，特意过来指点师尊。但他们传错了话，那位大能并未说过，师尊此生会拥有一把宝剑。」
「那是什么？」乔子铭奇怪道。
白灿灿也看了过去。
晏煜心想，当年那位大能说的确实是另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