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己私慾……」
「你……」
四长老被两人吵得头疼,吼道:「够了!够了够了!」
三长老站在远处看着两人就要动起手来,一副坐着吃瓜等看好戏的样儿……悠悠道:「你们说他俩动起手来谁会赢?」
四长老放下捂着耳朵的手,也观望起来,道:「嘁,反正都没我厉害。」
骆亦遐:「……」
没过多久,两人就失望了,大长老和二长老并未打起来,只是撇过头背对着各自冷哼一声就都回了各自的宫殿……
四长老丧着个脸,「真可惜,早知道我就加把火了。」
三长老好奇的问道:「加什么火?」
四长老一脸坏笑的跑到三长老跟前,正打算偷偷地说些什么……
却被骆亦遐打断了,「你们都下来!」
呃...他们差点忘了还有阁主在边上看着呢,四长老见骆亦遐脸色不太好,赶忙弯着腰,咳嗽两声,苍声道:「咳咳...咳,我这把老骨头了...走...走不动了,就不去了...吧。」
三长老关切的问道:「老四,你没事吧?是不是真的老了?」
四长老立刻就直起了身子,吼道:「我老什么老?!有你老吗?」
三长老:「……」
骆亦遐面无表情,「要不要我帮你?」
四长老赶忙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这都一把老骨头了,经不起折腾……」
拂玉月明殿。
骆亦遐进殿后,看着两墙之上挂着的宛若遗像的自己……脸上的寒气又阴霾了不少。
这是两幅画像,画得还挺像的,怪不得那些新入门的弟子都认识他。
就是这画里的骆亦遐……怎么说呢,全身上下、从头到脚,不是黑就是白,活脱脱就是一副遗像样儿,不知道的肯定以为这是哪个仇家在咒他的吧……
殿里的主位,骆亦遐是实在坐不下去,就只能站在主位前。
骆亦遐看着人都到齐后,道:「这些多出来的东西,或者被换掉了的,都换回来。」
四长老拉着个脸,委屈道:「为什么啊?这不是挺好看的嘛?」
若是此时萧观骨在场,他肯定会来一句:「好看?您要不是真老了,就是眼神不好使了!」
醉意熏然(2)
三长老抬头又望了两眼,由衷地道:「除了有点贵,是还挺好看的啊……」
须臾,骆亦遐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玄冰阁不得铺张浪费!」
四长老瞬时又转回了笑脸,道:「你原来指的是这个啊?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呢!新阁主上任嘛,总是要改朝换代一番,咱们玄冰阁各地都有经商的,不差这点钱。」
三长老又附和道:「是啊,我都觉得没什么啊,虽然贵,但是玄冰阁真不差这点钱。」
骆亦遐:「……」他为什么会有一种想揍人的衝动?
骆亦遐问道:「这两幅画像是您老画的?」
四长老点头,「是啊,我画的,怎么样?是不是像极了?这可是我听他们描述给你画的呢,不然我都不知道你现在竟然喜欢穿黑衣了,嘿嘿……」
「嗯。」骆亦遐提醒道:「你们看着这两幅画像,像什么?」
四长老左右看了看自己的两幅杰作,最终摇摇头。
三长老一手杵着下巴,端详了片刻后,道:「像...像极了阁主!」
骆亦遐冷色俊颜中出现了一丝裂缝……
四长老恍然大悟,略微不好意思的道:「小亦遐,你这是拐着弯夸我呢,嘻嘻。」
最终,骆亦遐想着自己还要出远门,索性也就没管太多。
不过幸好的是,他的屋子还是原来的样子。
他打开床边柜子上的一个小盒子,将里面的红色细长腰带取出放在身上。
在玄冰阁待了一晚后,骆亦遐第二天一早便御剑走了。
萧观骨失踪后的第八个月。
骆亦遐来到了雷神宗的地界。
这是他唯一没有找过的地方了,也不知道他在不在……
可他在这找了半月有余,依旧无果。
第九月。
让外人看到骆亦遐现在的模样,肯定都会觉得他疯了!
这么久以来,骆亦遐一直身着一袭黑衣,繫着萧观骨送给他的红色腰带……
就这么一直御剑一直找,整天没日没夜的想着同一个人。
第十月。
可能是真疯了。
骆亦遐又回到了凤焰门地界,再次迈入了酒楼,叫了四坛醉生梦死。
他将两坛放在对面的位置上,一个人默默无声的饮了两坛后,又看了看对面两坛原封不动的酒坛子,眼里儘是伤情……
须臾,他失魂落魄着走去二楼后,精准的找到那间房,推门而入。
此时床榻上正睡着一个酒醉熏熏的大汉,呼噜声「直通天际」。
「哐当」一声,大汉被人踹倒在地,笨重的身体把木质的阁楼地板砸出个坑来……
大汉顿时就被痛醒了,飙着一口方言道:「他码里,啷个?敢踹老子,活腻歪了?」
回应他的又是重重一踹……
这一下好了,直接把人给踹底下去了!
正在楼下喝酒的人突然看见从头上方掉下来一人,赶忙尖叫着跑出酒楼……
店小二立马就上前去查看大汉伤势,询问一番后才明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