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出使魏国,深感魏国富庶,同时想到,赵国农业薄弱,若战争之时,恐怕粮糙不及。”
“魏国富庶,赵国何尝不也物富民丰。赵国经历战争无数,从未出现过平原君忧心的情况,是卿多虑了。”赵王颇不以为然。
朱丽妍抿抿唇。
赵王又问:“除了这些,魏国朝野情况如何?”
“回大王,魏王心胸狭窄,魏国能有日前盛世,主要是有信陵君。公子在魏,秦便不敢骚扰。但魏王恐信陵君夺位,一直没有真正信任信陵君。其实,魏国软肋就在魏无忌。”
“难道要杀了魏无忌?”赵王道。
朱丽妍心跳快了一拍,“不是。若杀了,反而适得其反。只要进一步挑拨二人的关係就好了,二人互相牵制,魏国便似散沙。”
赵王点点头,“寡人明白了。卿路途操劳,寡人就不继续劳累爱卿了,卿回府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