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请赏模样。
舒窈困惑地看他:“你跟爹爹说了什么让他这么气愤”我不过是想让你请爹爹过来解围,你是如何做到让爹爹怒不可遏,要与娘亲大吵一架的
郭审捂住嘴,摇摇头死活不肯说。
舒窈瞄他一眼,头疼地扶着前额默默无语。
“你父亲一向自恃身份,莫说京中显贵,便是皇亲国戚也嫌少有人能让他高看一眼。如今,你定是告诉他,娘亲欲效法勾栏歌姬的做派,准备让府中孩子以后裹足。父亲听到哪有不气之理”
“不止哟。阿瑶,九哥还把在青楼楚馆里看到裹足清倌的苦痛讲给父亲听喽。你没是看见,父亲当时脸都吓白了。根本不敢想这事轮到你身上会是什么情形。”郭审长眉挑起,一副“看我多聪明”的得意模样。
舒窈无奈地嗔他一眼,实在不知该说他什么,只能转身扭头不去看他。
能不问缘由,不问礼法,只听她一句託付便二话不说赶赴祖陵,为她襄请救兵的,放眼全府,也就只有九哥一人敢为。他比她想的对她还好。她只料到父亲得知,必然会阻止此事,却不想九哥比她更甚更绝。他不惜激怒父亲,以此直接了断母亲之后萌生故态的可能。
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不是一个孝顺儿子,也不是一个优秀的世家子弟。作为亲生儿子,他与母亲的关係甚至都不及她几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舒窈不懂其中到底发生过什么,她只很清楚一点:不管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哪怕郭审为千夫所指,为万人唾骂。只要她还在一天,只要他还在一天,他就永远是那个对她宠溺非常,对她好得无需理由无需藉口的兄长。他不会做下一丝一毫对她不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