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池清知道他想做什么,脑子昏沉,竟然一瞬间黑暗的想,在死前,如果对象是他,或许可以接受。
帐篷外守卫来来往往,将他勉强的神智拉回,推拒道:「你快走。」
陆墨全身火灼,动作不由自主放重,闻言压抑道:「你没有拒绝我!」
林池清:「……」
陆墨:「我想你,为了这一天,苦修权谋实力,就是为了保护你!」
「清清,你自由了!你的死士也自由了!你的母亲,所有人家眷都好好的等在流青门!」
林池清一震:「你,去了重羽门?」
陆墨撕。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几道剑伤:「你看,都是为了帮你,好疼…」
林池清无奈的将人彻底推开,帮他上药裹上绷带,拿出自己一套干净衣裳给他细心穿上。
守卫被血味吸引,隔着布帘问:「大人,发生了什么?」
林池清猝不及防的被陆墨握住「命脉」,脸扭曲了一瞬,答:「无事,正在处理伤口。」
那人脸皮厚胆子肥的动手做坏事,还拉过林池清的手覆在自己不可说处,守卫沉默一会,道:「我给您送上伤药?」
林池清被愈发粗暴对待,微微喘气,只能抽手扶着陆墨肩膀,不一会被按在床上。
半晌才回:「不用,退下。」
守卫:「属下告退。」
林池清缴械投降,黑暗里的脸黑红交加,心理竟然没有感到抗拒,过了许久,直到手酸,陆墨终于神清气爽,伏在耳边轻声道:「明日交战,你带人离开,在长安等我。」
林池清道:「你走吧。」
陆墨又亲昵一会儿:「我忍了十年,憋了十年,等这次结束,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林池清顿了顿:「好。」
陆墨满意的在他脖子轻咬几下,又是一阵碾wen,高高兴兴的离开营地。
林池清挥散帐篷里令人脸红。心跳的气味,依靠床沿,脸色一如既往淡漠。
天亮,重羽门带大部。队直攻流青门,林池清带人根据部署从后门攻入。
流青门地域庞大,即使距离很远,这里依然能听到远方打斗声,几百人在后门等待林池清下命令攻击。
林池清高声道:「一百死士!」
那一百死士列队齐声:「到!」
林池清:「你们的家眷已经救出!」
所有惊愣。
林池清:「就在清墨上仙住处!」
林池清:「反!」
「……」
死士吶喊声欢天喜地,随后杀意冲天:「哈哈哈!反!」
被特意安排在林池清和死士旁边,听掌门吩咐打算在事成之后解决掉他们的重羽门精英吃惊,很快被拉入困兽得放的反噬中。
林池清与手下如鱼得水击杀所有精英,避流青门弟子不杀,直闯流青门中心。
看门的守卫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打晕,一群人各自与家人相聚,狠狠拥抱哭声连天。
林池清背着消瘦年迈的母亲林歆温柔回头:「所有人,带家眷恢离开,天涯海角,后会无期!」
流青门正门还在激烈交战,一百死士已经带人马不停蹄离开是非之地。
几个时辰后,林池清安顿好林歆,跪地磕头:「娘,我要去救一个人,也许能得胜归来,为您颐养天年,也许永远埋骨那里,身死魂消。」
林歆温柔抹泪:「去吧,去救他。」
战斗持续到下午,双方消耗巨大,重羽门占上风,流青门退居一峰,负偶顽抗之时,林池清从天而降挡飞重羽门掌门偷袭陆墨的剑尖。
流青门面若死灰,糟了,重羽门最强支援来了!
陆墨一把拽过挡在自己前面的人,怒道:「你回来做什么?不是让你带人先走,越远越好!」
林池清眼角软化出一抹温柔,对他微笑:「娘同意了。」
陆墨:「?」
林池清:「和你在一起。」
陆墨蓦然睁大双眼,手指用力扣住他的肩膀:「所以你特意赶来和我殉情?哈哈哈,那我可舍不得死了!」
流青门:「……」
重羽门掌门指着林池清:「你竟然背叛我!」
远方呼声震天,磅礴的杀意扭曲天空,一百死士:「大人,我们回来支援您!」
重羽门吐血:「你们竟敢集体背叛!不怕我杀了--」
陆墨拦截未完话:「如果是威胁,他们的家眷昨夜全被我带人救下,你们的基地,毁了!」
流青门有人加入势如破竹,加上闭关的前掌门惊动出关,很快战退重羽门。
流青门弟子忙碌修復大阵,林池清和一百死士站在演武台,流青掌门长老各执一词,有说该杀,有说将功补过。
僵持几日,外界传言重羽门全员反水,又遭正道围攻,岌岌可危。
林池清为死士开罪:「所有罪。孽由我承担,放他们走。」
被杀死过亲朋好友的弟子红着眼:「凭什么?我们亲朋死了就算死了?」
最后陆墨亲自宣布处理方式,林池清替所有人承担大部分罪过,签下永生契约,终其生命守护流青门,不得再杀生!住清墨峰掌门侧殿,由掌门亲自镇压监督。
一百死士自断一臂,从此不再踏入平原地域!
事后,流青门修整差不多,终于彻底閒下来的风溶来到清墨峰,一眼就看到桃花树下,死乞白赖缠着林池清,主动端茶送水餵饭锤腿的掌门,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