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陆墨早早醒了,幸福的盘在林池清胸口,注视他的眉眼,等着对方为自己清洗伤处更换绷带。
日上三竿,林池清还在睡着,两隻小妖怪敲门进入,看一眼上仙脸色,慌张道:「上仙好似得了风寒!」
睡梦中的林池清咳嗽,脸上微微红晕,陆墨一直没有看出来,以为是风吹的,被子给压了一层又一层。
闻言疑惑:「风寒?」
萝卜叶:「上仙也会风寒吗?」
兔耳朵郑重点头:「又不是魂体,生病不是很正常吗?」
变成白蛇的妖王总会让他们不自觉忘记对方的强大与暴戾。
林池清咳嗽的紧了,有些憋气,醒转过来,甩动头昏脑涨的脑袋,捞起白蛇准备清洗。
陆墨一颗心全在他身上,摇头担忧:「不洗了!今天你好好休息!我和兔子萝卜买药材!」
说着火急火燎一起出门。
林池清吞下不必两字,昨天的坏心情好上许多。
他侧卧床前,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脸上,看起来更加苍白。
作者有话要说:
好凉,文这么丑吗,心情难受,什么时候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啊,快撑不下去了。
第33章 脸很红
桌子上放着一盆热水, 袅袅苦涩药香顺着门缝钻入, 两隻妖怪对话隐约。
室内水声潺潺, 林池清衣着整齐,端正坐于床上,热水放在床头小桌, 陆墨泡在里面。
昨夜的药很有用,伤口已经不渗血了,他被托起来, 细心擦干水渍,老实安静过了头。
等再一次上药包扎好,林池清才解开定身与禁言,将之放在床尾, 兔耳朵进来了, 端着脸盆离开,临走时看了蹭到林池清手臂上的妖王,抽了抽嘴角。
房门咔一声轻声关上,外头响起他以指竖唇的「嘘」声。
陆墨擅长顺杆子爬,没被阻止就爬上肩膀,控诉:「你这种行为不好!很不好!」
林池清蹙眉, 灵宠的胆子是很大了。
提起白蛇扔至床尾:「安静。」
陆墨把自己缩成弱小可怜的一团:「我这过的什么委屈的灵宠生活啊!天天被定身禁言!还不给摸!」
林池清不能闭上耳朵, 深呼吸一口气,儘量使语气平稳:「你是蛇, 还…」
望着拇指粗的身躯,沉默。
其意不可说, 陆墨短暂语噎,一下子变大数倍,水桶粗的脑袋横在林池清面前,身躯挤满了整间屋子,门窗啪的挤碎了:「林池清!你敢说我小?」
伴随大吼,二楼的房间轰然倒塌,惊跑路人无数,还好这是后院,也是白天,居住的房客不多。
外头人惊惧的指指点点,几名路过的仙修意图斩妖除魔,小妖怪结界护着药炉,叽叽喳喳:「怎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掌柜!小二!你们这房子质量不行啊!」
掌柜藏在桌子下,小二已经抖着唇说不出话,妖怪啊!
林池清黑了脸,拂袖震飞仙修,卷着几妖撕裂空间。
仙修:「上上上上,上仙?!」
荒凉的山野,被强行回归拇指粗的陆墨垂首:「我错了…」
羹火噼里啪啦燃烧,小妖怪送上熬好的药,林池清风寒加剧,咳了许久,才饮下,偏头不予理会。
陆墨顶着头上两重迭加的包,老实乖巧的变戏法摸出糖人,扬出堪称恐怖的蛇的微笑,殷勤道:「吃糖吗?」
林池清:「……」
小妖怪:「……」没眼看!
没有得到回应,陆墨捲住糖人送至林池清唇边,迫他张嘴,稍微送进去一点:「尝一尝嘛,可以缓解苦涩,你总是什么都不说,苦着自己真的不难受?」
林池清:「……」
轻轻咬了一小块,勉强吃下,再也不肯继续。
陆墨只好取回糖人,从空间戒指里翻找,支使小妖搭建避风帐篷,独自捉来无辜路过的野鸡,迅速拔毛处理,工具齐全的熬一大锅清汤。
香味浓郁,林池清被按进帐篷里,布门开着,得以能看到陆墨每一举一动。
小妖怪专注的望着锅,哈喇子流一地,见陆墨盛过汤肉,抬起爪子就要也来一碗,被一道风打开。
陆墨:「不许碰!」
小妖怪:「〒_〒」
林池清被餵着喝下小半碗,不肯再动,陆墨便哭:「别人家的灵宠被爱护着,宝贝的不得了,到我这尽心尽力侍候,还讨不得好!」
林池清无奈嘆气,心想哪家的灵宠会直呼其名,还对主人摆脸色凶吼?
「放下,我自己喝。」
陆墨:「我不,就让别人看看灵宠亲自餵饭,还被拒绝的可怜模样!」
林池清感觉沧桑不少,当初怎么鬼迷心窍,把他从灵宠市场带了回来?好端端的清淡生活变成耳边聒噪。
无可奈何吃下两碗,表示实在吃不下了,陆墨才罢休,心情大好的施舍语气:「剩下的你们喝吧!」
小妖怪感激涕零,尝过之后各种彩虹屁吹捧好吃。
陆墨晃着尾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做的!没看到池清都吃了两碗吗!」
林池清抚额:「不准直呼其名。」
「叫主人会拉低你高贵形象!而且这样显得我们亲近其乐融融~」
他变大几倍,铺好被子,将人放倒床上,拧开毛巾迭好,放在生病的人额间:「休息一会,深云门不急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