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的食物,用不完的热水。
柯基激动地涕泪泗流,把自己关在房里整整三天,然后才冷静下来。
到底是风平浪静,还是暗流涌动,他觉得他有义务去亲眼看一看。
有必要的话……儘可能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于是柯基不顾家人的反对,跑来了东南沿海。
椿城,顾衍,知道这两点,就很好找了。至于一个说得通的理由,他也早就编好了。
顾衍听了他的回答,没什么反应,继续问了他一些问题。
等到柯基觉得工作尘埃落定,逐渐放下心的时候,顾衍才突然抬眸,锐利地望着他:“你很紧张为什么?”
这种紧张绝不是面试能达到的程度,反而更像是在……畏惧他。
可是他有什么好怕的?
柯基顿时一惊,这位疯狂科学家,不仅有他没想到的出色容貌,更有着异常敏锐的洞察力。
他明明已经做了数千次的心理建设,才走进的这家科研所。
该庆幸他刚刚没有暴露出丝毫的恶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