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正英原是个忠厚人,听了这话当真是羞到不行,不由瞪了不正经的赵开宁一眼,那赵开宁在他的眼皮上轻轻烙下一吻,道:“这么多种子可能不够,我得多种点,给我生一堆的娃,好不好?”
谭正英还没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呢,便见赵开宁又开始抽动那利器了,这才发现原来赵开宁释放了一次,那玩意竟然一点也没疲软,仍是坚如热铁,当下不由慌张,道:“我已经……两次了,今天够了……”
赵开宁按住他慌张推拒的手,笑道:“那哪够,今晚我得把你侍弄得好好的,让你以后再不会怕这种事,而且给你一个最难忘的第一次。”
“下面我来跟你介绍几种姿势……”是那帮娈宠告诉他的,在宫里有时也玩过,但那都是别人取悦他,现在让他用来取悦别人,倒还是头一遭,他就想让谭正英今晚很快乐。“包准让贤弟欲仙欲死……”
来不及拒绝的谭正英自是被赵开宁拉入了新一轮的激情,直到……
“天吶……你还要……”在赵开宁“教”完了普通体位、背后式,再来莲花式时,谭正英实在忍受不了地开始求饶了,道:“不行了,我实在是太累了……今晚就到这儿吧……”
“贤弟,你的体力很好,无妨的……呆会我再与你享受骑乘式……”将谭正英搂在自己怀里,握着他不同于娈宠结实修长的劲腰上下顶弄,赵开宁一边吻他汗湿的髮际一边笑道,却引来谭正英的再一次求饶:“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求你……”
谭正英本来连快乐时的吟叫都不肯,按照本来想法,他当然不会做这种出口求饶的事,可是不求饶不行,这赵开宁竟像是禽兽,性致如此高昂,弄得他腰酸腿软,一贯结实的身体在近两个时辰的狎弄下早已化为春水般柔软,随赵开宁的揉弄摆出各种姿势,全身发软地倒在赵开宁的怀里。
“我已经很快乐了……已经忘记上次那种痛苦了,所以就到此为止吧……”谭正英只差没呜咽出声了。
赵开宁看谭正英的确不想要了,只得在两人再一次释放后罢了手,嘆息道:“好了,既然你实在不行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以后每次玩几种姿势,让你多尝尝各种快乐方法,争取在一个月内让你熟练掌握十几种销魂姿势,咱们以后每次换着法得乐。除了这些姿势,还有各种情趣和花样,以后我们试试在马车里做,在马背上做,在野外糙地里做,或者在有人的地方做,还有情趣道具也可以用些,比如珠子、玉势等,管叫贤弟快乐无边。……唔……”
却是老实人谭正英听赵开宁肆无忌惮地说着这些yín秽的话题实在听不下去了,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心中颇有些欲哭无泪,想着怎么赵开宁这么不正经呢,以前办公事的赵开宁是多么正经的一个人啊,他倒没想过私底下的赵开宁却是这样的……虽然有点有趣……
谭正英觉得这样的赵开宁不错其实并非虚言,事实上在他喜欢上赵开宁的那一刻起,他曾担心非常正经的赵开宁不但不会接受他的感情,甚至会对他避之不及,现在发现赵开宁公事正经,私事不太正经,反而安心了些,想着幸好赵开宁是这样的性格,要不然搞不好他的期望就得不到实现了。
欢爱结束后,两人都是一身的汗,赵开宁嫌睡着不舒服,便不怕麻烦地打来水,用内力加了热,拉着他一起沐浴,说不得,又被赵开宁以洗鸳鸯浴为藉口,按着弄了一次,谭正英苦笑不已,想着这赵开宁的体力也好得太惊人了,竟是丝毫不见疲态,哪像他,腿发软站不住,眼皮也打架,昏昏入睡了。
好不容易洗好了,他一沾床便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被人弄醒了,却是赵开宁,但见赵开宁摸了摸他的脸颊,遗憾地道:“对不起贤弟,把你弄醒了,我是想告诉你,天亮了,我得回去了,明天晚上过来看你啊。”虽然知道下面的话谭正英听了会不好意思,但赵开宁顿了顿,还是道:“……你那儿我帮你涂了药膏了,呆会早上起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听了赵开宁后半截的话,谭正英脸上果然一红,然后看了看天色,发现已是蒙蒙亮,赵开宁的确该走了,但一想到他要走,还是有点恋恋不舍,他多么想早晨跟他一起起床,然后一起吃早饭,甚至饭后一起去盟里,或者在村里散散步啊,赵开宁能感觉得到他的不舍之意,这种不含任何目的的纯粹的眷恋之意最能打动人,因为这是尔虞我诈的皇宫与朝廷难得一见的真诚,所以当下赵开宁心中涌过一阵衝动,想跟谭正英说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样一来,依谭正英的高深武功,他就能随时到宫里找自己了(反正他功夫好不会被人发现),不用像现在这样舍不得分开。但想了想,事情没成功前,这种事还是不要说的好,免得走漏了风声,于是当下只得忍住衝动,抱着谭正英用力亲了亲,温和地道:“亲亲,我明晚一定早点过来,嗯?”却是没像先前那样遵从谭正英的意思叫他贤弟,当然也没叫他宝贝,怕谭正英嫌难听,虽然他还是觉得在他心中,善良、忠厚、可靠的谭正英如珠似宝,不过既然谭正英不喜欢那个称呼,他还是遵守好了,免得惹爱人不愉。
谭正英也没介意他换了称呼,只轻嗯了声,道:“那你走吧。……”不敢看赵开宁离去,谭正英便拉高了被子,将自己的视线遮住,免得看着赵开宁离去的背影会忍不住喊他留下。
听到赵开宁出去的声音,听到室内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