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朕当然要随份子了。来来来,咱们不如‘热烈’地庆贺一下吧……”光看歌舞没什么意思,办点正事,采集点元气吧,练功的事不可荒废啊。
金阳自然听得出赵开宁话里的意思,便看似柔顺地笑了笑,上前侍候赵开宁。
赵开宁便拉开他的双腿,让他坐在自己怀里,赵开宁并未褪去两人衣物,免得赤条条的看着反而没有衣衫半褪来得有气氛,毕竟大白天不像晚上夜色朦胧灯火昏黄有意境,所以只是稍褪金阳的亵裤,摸了摸他的小穴,抠弄了一番,待他适应了,便就着隐密之处,提枪叩关,律动起来,不多会,金阳隐忍的呻吟声渐起,眼神渐渐迷离,呼吸也越来越快起来。
赵开宁的手在他未褪而半鬆散的衣内游移,轻抚,最后捏住了他的辱尖轻揉按压,金阳呼吸越发急促起来,双颊艳若朝霞,低低叫着。
小倌馆出身的人都知道怎么使恩客尽兴,金阳也不例外,小穴不时的轻咬让本来就因元气采集而觉愉悦的赵开宁更加享受,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欣赏活春宫向来会激起人的情慾,于是殿里的气氛顿时旖旎了起来,娈宠们的歌舞亦越发yín靡了,所谓靡靡之音,莫过于此。
意外就发生在这一美好时刻。
第九十六章
正当金阳愉悦了,赵开宁又找了一个娈宠继续“练功”时,却陡然发现樑上伏着个人,那人他自是认识──正是一向乖顺的辛晨,只此时眼里充满了惊讶、气愤、难过、哀伤诸种情绪,看着缠在他身上的娈宠。
赵开宁这才想起来,几天前辛晨问过他住在哪个宫,在哪个地方,他还专门画过一个简单的地图给他,他原以为辛晨是因为好奇,没想到还真的找了来。
赵开宁一下子就僵住了,快速完事,也没心情享受温柔乡了,赶紧将那些娈宠们打发走了,看宫门关上了,赵开宁这才跃上大梁,将瞪着他的辛晨从那上面拎了下来。
“你怎么可以跟那些人也做跟我做的那种事啊!”辛晨呼吸急促,涨红了脸,愤怒地道。
要不是怕赵开宁生气,刚才他都会对那些人下蛊,咬死他们了。
赵开宁尴尬地安抚道:“晨晨忘记了吗?我是帝君啊,所以会有后宫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啊,刚才那些人是我的后宫。”
辛晨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事来,虽然明白了缘由,但心里还是很难过,当下便道:“我原想着终于有点轻功了,藉助着蛊,在宫里行走不会被人发现了,便赶紧问了阿宁住在哪里,想偷偷过来见阿宁,给阿宁一个惊喜,没想到……没想到阿宁先给了我这样一个大惊‘喜’!呜呜,阿宁,我好难过……”说到这儿,辛晨开始哽咽起来,慢慢地,泪水从眼角溢了出来,越掉越多起来。
赵开宁看辛晨哭了,手足无措了,赶紧将辛晨抱进了怀里,不停地亲着他,道:“晨晨,不要哭,不要哭好吗?虽然阿宁有那些人,但是阿宁很喜欢你的啊,要不然也不会天天都见晨晨了,阿宁保证会一直对晨晨很好,晨晨不要因为阿宁有别人难过,好不好?”
“真的会一直都对我很好吗?”辛晨抽抽噎噎地问。
赵开宁用力点头,道:“当然,我可以发誓的,我要有违此誓,晨晨给我下毒蛊,咬死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