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不要觉得这样不对,你只要好好享受就行了。”君如风在他耳边边吮吻边柔声道,轻轻又加入一指,怕他不适应,再次顿了顿。
司金銮发现身后点燃欲望之火的始作俑者停住不动,不由对刚才那种已入骨髓的飘飘欲仙感渴念不已,于是轻轻扭动身体催促他给他感觉。
君如风不由笑了笑,看来,他已经忍不住了呢,于是便退出他的身体,去掉了自己的衣服……
经过一个晚上的折腾,司金銮又困又累,君如风只好放开他,解开他剩余的穴道,叫来小二弄了水,帮他净了净身,又替他的交合处涂上玉肌露,自己也沐浴了一番,这才抱着司金銮沈沈睡去。
这一觉直睡到午后,两人才醒过来。
“原谅我了吗?”君如风将他的身体扳过来,问他。
司金銮一阵挣扎,却因昨晚劳累过度哪有半点力气?只好恨恨瞪着他。
君如风不由嘆了口气,道:“唉,算了,我也太强求了,只做一次你哪能体会出我的好?这样吧,从明天起,咱们天天做好了。你放心,我还会像昨晚那样温柔的。”
“什么?天天做?!”司金銮一时忘了身体的不适,撑起身子怪叫道,但马上因为腰酸腿软,倒抽了一口气,又摔回了床上,但仍没好气地斜睨着君如风道:“我看是做梦吧!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天天很閒啊?我还要上早朝呢!”
“那好吧,我说过我这个情人是很温柔的,当然也很体贴罗,既然你要上朝,那我让你抱好了。”君如风从善如流。
“那还差不多。”
君如风见他傻傻地落入陷阱,不由一笑。司金銮这才明白过来,但也只是淡淡瞪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不想告诉他,在他走后,在自己想用新人压住对他的思念不成功后他便派了大内密探全天下找他,最后知道他在擎天堡后自己意志消沈、痛不欲生的事,省得现在已够嚣张的他听后更加嚣张。
像他这样一个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人能说爱自己、能两次回来找自己,自己也算很有成就感了吧,毕竟能锁得住君如风的心这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得到的事啊。司金銮满足地想着。
番外一当弱攻碰到强受
“如风……”带有点腻歪的味道,“好几天没做了哦……”
君如风微开正在闭目养神的双眸,仔细想了想,是有几天没做了,这几天他国事多了点,不过,自己还真的不想动,于是……
“找你那些妃子去吧!”重又闭上狭长的眸子。
沈默。
一盏茶的工夫。
“哗哗……”
是那人故意大力翻动奏摺的声音。
“好吧。”
睁开眼时,已见那人那双泛喜的眸子就在眼前。
下一刻,自己已滚进了那人的臂弯里。
“嘶──”是布帛裂开的声音。
不打紧,他有的是钱,撕就撕了吧。
“喂,你干吗!……唔……嗯……”
是惊慌外加某种暧昧的声音。
“不要压住我……你应该在下面!”是更加气急败坏的声音。
……
“对不住,胜者为王败者寇。”说“对不住”的人一点对不住的意思也没有。
……
“你不是承诺过让我抱的吗?!”指责、愤慨的语气听起来颇有点可怜的味儿。
“明天你不用上早朝。”
简单而明了地挑明此刻他之所以会在上方的原因。
“是……吗?”倒霉,挑上床的日子怎么这么不凑巧?
但……
“那又怎么样!你说过你愿意被抱的!”
“我也没说不可以偶尔抱你一两次啊!”戏谑的声音。
“呜呜,你太jian诈了……我要换人……”
……
喘息的声音,细碎的低吟声……持续良久良久……
“想都甭想!”戏谑的声音变了调了。
“那你至少封住武功……”
汗……可能吗?
“我怕封住武功在后宫不安全……”
“怎么?有人想对你不利?!”语调扬起来,带着点紧张。
“没有。”谁敢?!除非是活腻歪了。
“那……”疑惑。
“我怕我没了功夫护身,会被你那些妃子吃掉。”
……
……
安静得能听清蚊子在帐外嗡嗡地叫。
“好吧!……那你还是不封吧。”
明天赶紧查一下是哪些花痴,然后处理掉。并赶紧在心里记上一笔,提醒自己除了要让那些大内密探在宫外注意那人别红杏出墙外,也要防防内贼。
──天天眼里心里都只有眼前这人,害他都忘了自己还有一大堆比外面野花更香的家花。
自己最近压根儿就没去过后宫了,想来,那一帮家花,恐怕都快成食人花了──一看有男子走近就会把他吞进肚里。嗯,看来,他是得想办法将那些家花处理一下了!比如,放她们出宫……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更重要的是……
“你还是爱我的吧?”诱惑太多了,变心的机率太大,让他不得不问上一问。
“爱──”嘆息,问这个问题的次数也太频繁了些,问得他都有些烦了。
“你的语气好敷衍!”
司金銮指控的语气听起来好像他偷了人似的!
君如风无奈,只得顺口问道:“那……怎样才算不敷衍的回答呢?”
没注意到君如风的无奈,司金銮很不识相地马上强调道:“要详细地清楚地说出你到底爱我什么才算是不敷衍的回答!”要有具体内容才可信。
君如风不由翻了翻白眼,是个白痴才会乖乖回答他这种噁心的问题,于是,他不答反问道:“你爱我吗?”
“爱!”斩钉截铁的。
“那爱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