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我们签了就是了。”礼部尚书王思索再三道。
“万一是个不平等条约怎么办?”吏部尚书刘反对。
……
众人如此这般吵了半天,仍是没有结果,司金銮被吵烦了,下令散会。
回到寝宫,想到今天心情不好,便派人去宣秦怀书进宫。──秦怀书身上那股清慡的气息,可是平静心情的良药呢!
没多久,秦怀书便进了来,寒暄两句过后,他便轻车熟路地脱衣就寝,正要入睡,却发现司金銮情绪似乎有些低落,想想自己毕竟也食他之禄,再懒,多多少少也应该为他做点分忧解难的事。
于是便顺口问问:“皇上有烦心事吗?”
──真的只是顺口问问而并非关心哦!只要你注意听,便定能发现他口气里的随便。
只是,此时的司金銮心情十分不好,当然不会注意得到,所以便把秦怀书的随便之语,当成真正的关心了,于是,暗暗感动之余便立马靠过去闻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觉得心下平静了些,这才闷声道:“she雕使者来朝,你总该知道吧。”
“知道,怎么,对方为难我国?”
“那倒不至于,不过,他们新造了一种文字,还用这种文字写了一个国书过来。满朝文武竟然无人能识。这叫朕怎么签?”
“不签就是了。”
“哪有这么简单,不签最坏不过打仗,但若传出去他国必嘲笑我堂堂天朝竟无一个识字之人,那岂不是丢脸丢到四方去了,以后天朝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你这么一说仿佛有些道理。”
秦怀书边回答边推开司金銮在他身上乱摸的手。
最近一段时间司金銮总是毛手毛脚,东摸摸西摸摸,完全没有刚开始时那般老实了。
“爱卿,朕发现你的皮肤像绸缎一样光滑,真的是越摸越想摸,想不到你家境贫寒,身体倒没有瘦得像豆芽菜,摸起来、抱起来都很舒服。又好摸,又好闻,除了长得太抱歉了点,朕还真的想把你变成男宠呢。”
正谈着正经事的司金銮竟然把话题转到有关他肌肤光滑不光滑的问题上来,而且不但嘴上说,还把手不安分地探进他的衣襟里摸来摸去。
秦怀书被他摸得浑身不对劲,忙抓住他的禄山之爪,想转移他的注意力道:“皇上,微臣识得she雕王朝文字,明日皇上可宣微臣上殿,替我国扬威,如何?”
──他以前喜欢到处閒逛,到过she雕,一听she雕出了一种新文字,自是分外感兴趣(他这人就是对新鲜东西感兴趣),所以便跟人学了学,其实,也不过是一时打发无聊而已,想不到此时竟还能派上用场,这可真是想不到的事。在当时,他可还曾非常后悔花了一个月那么长的时间去学那玩意而错过了二十年一次的武林盟主选举盛会呢!
却说此时的司金銮一听秦怀书竟能识得she雕文字,不由大喜──能不大喜吗?烦恼了一天的事,终于找到解决的办法了──道:“真的吗?怎么不早说!怀书,你可真是朕的福星!”
不由分说,伸头过去便在秦怀书的唇上印下一吻。这本只是大喜之余的激动动作,末了却发现秦怀书的唇瓣柔嫩异常,唇中之香更甚于体香许多,不由逐渐加深这个吻,细细品尝。
秦怀书稍微挣扎了下,发现他的吻并不令他噁心,也就随他。
──他向来不会用伦理道学那一套东西看世上任何事,而只会从自心出发,自己心里怎么想的,他就听话地怎么去做,所以此时既然司金銮的吻并不令他噁心,他当然就不会反抗了!更不会管吻自己的人跟自己是不是同一个性别。
司金銮在这一方面自是高手──后宫是个天然的训练场嘛!是以当下便撬开秦怀书的贝齿,舌头灵活地在他口腔里四处游走,饥渴地吮吸着他的香馥气息,在他生涩的唇上一遍遍地辗转。
秦怀书此前从未有过任何情事的经历──他总是找不到他想要的可以跟他共谱情事的合适对象──所以,此时,这种陌生的体验让他只觉一股怪异的苏麻的感觉渐渐从心里随血液向周身扩散开去,同时一种莫名的渴望从心里升了上来,让他不由伸手揽住了司金銮的颈项,想让他更深入地吻自己。
──这种感觉,真的是很陌生啊!不过,显然,他很喜欢!既然喜欢,他当然想要得更多,不是吗?
不知过了多久,司金銮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唇瓣,道:“朕今晚就把你变成朕的男宠……”
低哑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情慾,三下五除二便将他的衣服扯了,秦怀书那隐隐发出玉般清辉的秀气身体便呈现在司金銮的目光下,大手抚上他的身体,他再也遏制不住心底滔天般的情cháo,疯狂地在他身上烙下片片吻痕,任由欲望将他埋没……
第七章
第二天早上,当小德子来叫他上早朝的时候,司金銮这才发现这是他头一次没有在清晨自动醒来。
他让宫人们在门外候着,这才小心翼翼地分开和秦怀书纠缠在一起的身体,生怕吵醒累了一晚的他。
昨晚的一夜疯狂在他身上一一留下了痕迹,上至颈侧,下至脚背,都烙着密密麻麻的吻痕。
他从来不知自己竟会有这么深沈而吓人的情慾,所有嫔妃、所有男宠都从没让他掀起过这么疯狂的情火,他甚至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没有多大情慾的人,甚至一直认为历史上的荒yín之君之所以荒yín是因为他们是昏君,而自己是明君的缘故。直到昨晚他才明白,那只是因为自己没碰上足以让自己疯狂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