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
阿世愣住不敢开口。
饶是手无缚鸡之力,从未捲入征伐的古陆人,也觉出他毫不作伪的凛凛杀意。
萧解羽望向草屋,漫不经心道:“有话问你。”
阿世略感委屈:“你问就是了,吓我做什么。”
“你说的……‘解羽哥哥’,是什么人?跟神侍大人有什么关係?”
阿世执拗道:“你就是解羽哥哥呀。”
赤瞳蓦地一转,尖刃般削向她的血肉。阿世打了一个寒噤,缓了缓,说道:“解羽哥哥是世界上最温柔,最良善的好人。”
她刻意咬重“良善”二字,有恃无恐般抻长脖子。瞧见眼前这人冷飕飕的目光,又憋屈地缩回去。
“他跟我一起长大,是古陆为数不多会念书的人。关于神侍大人,我也不清楚,只听大人们说,神侍对他下了缚魂咒,诓骗他去往新陆……”她话音转弱,耷拉着脑袋说,“解羽哥哥十年没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