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只见她无奈的看向县令夫人,不知道该作何解答。
县令夫人微微嘆了口气,随即说道:“说吧,不碍事。”女儿大了,她也越来越拿她没有办法了。
刘媒婆见县令夫人居然让苏安伶一个姑娘家参与到这件事情里来,虽然有些惊讶,却想到之前县令夫人说过,苏安伶的婚事要问过她才行,除非她点头,不然就算她和苏洪安定下来了也没用。
“今天早上,有两位夫人找到民妇,想请民妇上门来给她们家的公子求取苏小姐,这人家虽说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也过得去,小姐嫁过去定然是不会吃苦的,而且,还是耕读人家,这……”
刘媒婆口若悬河的夸着,苏安伶越听眉头皱的越厉害,倒是县令夫人脸上的表情越听越满意,耕读人家,家里没有乱七八糟的事,不是大富大贵却是小富之家,家中兄弟三人,其中一个刚刚考上了童生,这来提亲的是府上的老大,除了年龄之外,其他的地方,县令夫人都听满意的。
那边苏安伶的眉头已经皱成一团了,怎么刘媒婆说的这户人家,她越听越耳熟啊,终于,苏安伶没有了耐性,直接打断了刘媒婆的口若悬河,道:“说重点。”
刘媒婆原本准备了一堆吹捧的话,结果被苏安伶这么一打断,剩下的话就这样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