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清楚了吗?”
九凤一脸绝望地看着帝江,试图给自己争取一点时间:“有第三个选择吗?”
帝江冷笑一声,周身散发出冷厉的气息,直接用强横的实力碾压九凤脆弱的精神:“要么服从要么死!”
九凤双腿发软,双目无神地喃喃道:“我选择……”
帝江定定地看着他。
“……我还是选择死吧。”九凤为了保住自己的节操也是拼了,他还不想把自己的一辈子交给共工,想想跟共工相处的画面也是醉了好么!
空气沉寂了半晌,忽然从九凤的屋子里传来乒桌球乓的闷响,附近的人都疑惑地看过来,想起最近的各种流言,心中充满了好奇。
响声持续了很久,把祖巫都吸引过来了。
包括城府最深的烛九阴在内,祖巫们都自以为共工老实好欺负,结果拐弯抹角了半天也没撬开共工的嘴巴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他们还就不信这个邪了,所以最近一直跟共工磨着。现下突然听到九凤那边传来异样的动静,被蒙蔽双眼的祖巫们这才恍然发现,完全可以以九凤作为突破口嘛!
閒得无聊透顶的祖巫们为了八卦也是蛮拼的,简直是在用生命去寻找真相啊!
等他们赶到时,九凤的屋子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纷纷猜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回事?”蓐收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
“好像在打斗……”
“我似乎听到九凤的惨叫声了……”
“响声一直持续到现在,实在太可怜了……”
“对啊,九凤还是个孩子,是谁这么残忍,竟然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毒手……”
“九凤的声音变小了……”
“……没有声音了!”
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
蓐收:“……”
句芒:“……”
祝融&烛九阴:“呵呵。”
奢比尸没来凑热闹。
天昊与玄冥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些许担忧,心中似乎有了定论,于是转过头对后土道:“么妹,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回去吧。”
后土皱着眉头道:“我闻到血腥味了。”
闻言,两人心中一惊,该不会出人命了吧?!
正在这时,房屋被人从里面打开,所有人皆睁大眼睛看过去。
帝江走出屋子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忽然看到一排排人围在附近,眉毛一挑,诧异地问道:“大家聚在这里作甚?”
“大,大人……”人群中传来战战兢兢的声音,“九凤还好吗?”
“恩。”帝江淡淡的一声,没有明说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众祖巫从人群中挤进来,蓐收斟酌道:“你和九凤打架了?”
帝江嗤笑道:“不用问得这么小心翼翼,我把九凤打了,半死不活,如果要救人,现在还来得及,毕竟我还是手下留情了的。”
蓐收等人:“……”突然好同情九凤有木有!
临走前,帝江忽然说道:“对了,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告诉四弟一声,我帮他出气了。”
帝江留下一句令人遐想的话就潇洒离去了――如果忽略他那略显急促的步伐!
待帝江走后,蓐收等人鱼贯而入,屋子里充满淡淡的血腥味,拥挤的人群把屋子围得密不透风,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
家丑不可外扬,赶走无关紧要的族人后,视线终于宽敞了许多。在屋子角落里找到浑身鲜血如同破败娃娃的九凤,所有人都忍不住抽了口气。
九凤伤势过重,目测身上就没有完好无损的皮肤,搭把手的地方都没有,没有人敢轻易挪动他,好似一用力就会成为杀死他的最后一根手指头。所有人都在心底感嘆:帝江平时性格沉稳不轻易动怒,然而一旦发火就凶残得不要不要的!
祝融蹲下身,怜悯地问道:“我很想知道你做了什么事,先是得罪了共工,接着又把大哥得罪了,看这满身的伤痕,估计得卧床躺好久才恢復得过来。”
九凤生命力倒是顽强,都变成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了神智还保持着清醒的状态,听到祝融狡促的八卦询问,原本生无可恋的面上更是蒙上了一层灰色,整个人透出灰败的气息,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破了个洞,声音像拉风箱一样发出嚯嚯的□□,原本该是难听的,却因为声音极小让人心生同情。
祝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嘆道:“别说了,说了我也听不懂,好好养伤吧。”
九凤感激涕下,艰难地点了点头,牵扯到伤口那滋味简直难以言喻,酸的眼泪都留下来了,咸咸的泪水顺着肿成猪头的脸上滑落,刺啦啦地疼,顿觉未来的日子一片黑暗。
烛九阴笑眯眯地道:“快点养好伤,至少要能说得出话,我就等着你开口给我们解惑呢。”
前半句还好听,可是后半句是个什么鬼!
九凤不知道人生哪里出了偏差,让他还没来得及施展自己的抱负就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痛苦日子,说好的巫族人应该相互爱戴相互关心呢?被坑得丢掉半条命就算了还要满足这群无聊傢伙的八卦之心,还是让他去死吧!
就在众人关心着九凤的时候,匆匆离开的帝江被青演逮住,帝江毫不犹豫再次把九凤卖了,青演却给了他一个呵呵的冷笑――要是相信他说的话就日鬼了!帝江无奈地嘆了口气,仗着自己出神入化的腿上功夫再次跑得无影无踪。
对此,青演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他从未想过能把帝江如何,毕竟共工的武力值不及帝江。帝江之所谓要逃,是因为他想逃,这就好比生活的调味剂,偶尔加一点会让生活变得更精彩刺激。所以青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