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看不清楚……”艾米丽不想激怒对方,但字条上的字实在太小了,在昏暗的环境里,她只能看见一个个小黑点。
万幸,男人并没打算为难艾米丽,他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手电,“现在呢?”
“嗯……我看看”,艾米丽仔细看着字条,发现上面用不同文字写了十个单词,“我……我不认识这个……”有个词是俄语,艾米丽不认识。
男人把字条拿回去,把单词念给艾米丽听,“жeлahne”。
“什么?”艾米丽太紧张,压根没听清男人说什么。
“жeлahne”,男人依旧面无表情,“其他的都会读吗?”
“会……会”,如果现在找一个词来形容艾米丽的心情,那就是——一脸懵逼。
大哥你有毛病吧!?绑架别人教俄语!?你是有多想当老师,考个教师证先好不好!
诶,等等,俄语?
艾米丽突然想起,记不太清是哪部电影里的场景,似乎冬日战士在执行任务之前都需要有一串指令用来启动他。
难道——
冬日战士被洗脑得程序错乱了?
艾米丽面对着疑似程序错乱的冬日战士,心里更紧张了。
“先生,我认识一个人,她是学语言学的,会好多种语言,也会俄语……不然我们去找她帮您看字条?”艾米丽指的人是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记忆里,漂亮又博学的娜塔莎似乎连拉丁语都会。
“读。”男人不为所动,把字条递还给艾米丽,“照着念,不许错,否则……”一把艾米丽叫不出型号的枪抵在了她胸口上。
“嗯啊……”艾米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惊,想尖叫却又不敢叫,“别……别开枪,我读……我读”
被一把枪抵在胸口的感觉甚至比被抵住头更可怕,至少后者你看不到武器的样子。
“car(车子),жeлahne(愿望)iséis(十六),poupée(娃娃)(电话)……”
艾米丽颤抖着按照男人的要求把纸条上的单词念完。
“先生?可以了吗?”把纸条放下,艾米丽看着抵在胸口还是没移开的枪几乎要哭出来了,“您先把枪放下好吗?”
驾驶座上的男人在沉默足有三秒之后,才把头抬起来,“听您吩咐。”
“什么?!”艾米丽直接被这神展开吓蒙了。
“啊……你,你把枪放下……”内心跑过了一万隻糙泥马的艾米丽试探着想让面前疑似真·程序错乱的冬日战士把枪放下。
他居然真的把枪放下了。
看见枪从自己胸口离开,艾米丽第一反应就是推开车门往下跑,可没等她站到地上,她又停住了。
如果面前这个人真是冬日战士詹姆斯·巴恩斯,那他为什么绑架自己?又为什么把要自己念出那串能够控制他的代码?
壮着胆子,艾米丽回身,看向车里的冬日战士。
男人头髮不短,快到肩膀了,捲髮。穿一件黑色风衣,带黑面罩,露出来的两隻眼睛没有任何情感流露,风衣衣袖下伸出的拿枪的那隻手是金属制的。
“你……把枪给我。”艾米丽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缓缓伸出手,要车里的人交出手里的枪。
没有任何迟疑,男人把枪交了出来。
看到男人真的这么配合,艾米丽第一反应是赶快跑出去打电话给自家老闆,通知復仇者联盟来抓人,毕竟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可摸摸口袋才想起自己的手机被摔坏扔在了路边。
“你身,身上有电话吗?”冬日战士这种大杀器身上应该有通讯设备的吧?
没想到男人一脸木讷地摇了摇头。
停车场里没有电话,艾米丽打算立刻离开出去借个电话打给老闆。至于冬日战士嘛,就留在这吧,宝宝可不敢和他单独待着。
打定主意的艾米丽转身就想走,可没走两步又转了回来。
这事情太不对劲了。
作为看过电影的穿越者,艾米丽虽然对冬日战士所知不多但也知道冬日战士是九头蛇的大杀器,王牌杀手。这样一个传说中的杀手今天突然出现,又举动异常,不能不让人怀疑。
要么,今天的事情是个圈套。等到自己真的通知了老闆钢铁侠和復联的人过来,冬日战士就会和不知在哪里埋伏好的九头蛇们一起里应外合,杀大家个措手不及。
要么,就是冬日战士自己真的出问题了。
艾米丽心里害怕又担忧,一时拿不定主意。情感告诉她不要管那么多赶快离开然后通知復联的人过来,事情就解决了;可理智又告诉她不能稀里糊涂地就离开,不然真的把復仇者们叫过来却反而中了埋伏可怎么办。
内心交战了几秒钟,最终另一个念头占了上风——
自己就是个战五渣的废柴,这种决定命运的事情又不是自己能左右得了的。就算今天的事情真的是个埋伏难道自己就能打得过九头蛇?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于是,艾米丽决定还是赶快离开去给自家偶像兼老闆钢铁侠打电话,让专业人士来处理面前的状况。
可是她刚跑了几步,冬日战士也下车跟了过来。
“你跟着我干嘛……”被一个顶尖杀手无声无息地跟在后面可不是什么愉快的感受,“你,你回上车去好不好?”面对人高马大的冬日战士,艾米丽可耻地怂了。
冬日战士一言不发,只是盯着艾米丽又看了一秒,然后默默爬回了车子坐好。
#这种诡异的情境下看见这种情况不仅不觉得萌反而觉得更可怕了肿么破#
诶?
艾米丽发现被自己放下的纸条被冬日战士不小心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