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长不是错,任藏抱着陆彦,将自己双腿贴到对方身上已减少空间的不足,温热的水浪从四面八方扑射而来,令原本因为这个姿势而内心再次紧张的陆彦彻底放鬆,几乎是瘫在任藏身上的他,默默闭上眼,早已没有任何心力再去想什么以后,大脑累到空白,还是先养精蓄锐再继续做斗争吧。
「我会对你好的。」迷糊间,耳畔传来低沉的声音,陆彦本能地费力点头,意识便陷入一片昏暗。
头很重,挣扎好几次陆彦才费力的支开眼皮,四肢酸疼的程度比连续跳舞一整天还痛,蹙起眉,他斜眼瞟向身旁沉睡的男人,用力瞪眼人后伸手拉开圈在自己腰际的手臂,努力翻个身。
微弱的日光穿过水蓝色的半透明帷帐,几点了?看样子好像天还未黑,陆彦蹭到床边,拉开与任藏的距离,试图从爬起身。
一隻手臂在他努力坐起身的关键时刻出现,毫不留情的将他再次按倒,陆彦怒气衝天的扭头,盯视一脸满足心情大好的任藏,冷声命令,「放手,我要回学校。」
环住腰间的手臂一紧,任藏贴到陆彦身旁,轻吻下他的脸颊,语气温和地回答,「我送你。」俩人刚有过亲密行为,身为情人,送对方回家是理所当然的事。
「不用。」赶紧摇头一口拒绝掉任藏的提议,内心无比纠结的陆彦在对方愈加炙热的目光中,拉起盖在腰间的被子,捂住自己裸露的大片皮肤,「任先生,我们的关係不会公开吧?」即使任藏特意强调契约的情人关係,但陆彦并不觉他们之间有任何可以称作「情」的感情,说白了,这就是一出圈内常见的潜规则包养,一旦曝光对谁都没有好处。
「任先生」三个字直接把任藏的好心情打入低谷,目色渐冷的他难得地挑下眉,不置可否的回给陆彦三个字「先起床」。
「哟,你们不会是盖着棉被纯聊天吧?」任藏话音刚落,司徒御雪便从帷帐后探出头,满眼戏谑地笑眯眯打趣床上盖着被子的二人,他单手摸摸下巴,仔细打量下猛然拉紧被子的陆彦,瞄到对方脖子上的粉红痕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要准备红豆饭么?」
陆彦一瞬间便红了脸,恶狠狠瞪眼人,索性钻到被子里当乌龟,惹不起他躲的起!
早对自家老哥的恶劣性格了如指掌,任藏一脸平静地
抱紧身旁害羞的情人,冲司徒御雪扬扬下巴,示意他立即、现在、马上滚出去。
无所谓地耸耸肩,司徒御雪笑容满面地看着弟弟,「其实我只是来告诉你家小可爱,设备已经准备就绪,可以马上进行他的身体检查,不过作为医学科研事业的优秀代表人物,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根据你刚才运动的频率来看,藏藏的肾功能、性功能都很健康,不必担心你们未来三十年内晚间生活的和谐性。」
「出去!」任藏伸手指向门口,咬牙切齿低吼。
「真不可爱。」发表着无奈感慨,对自家弟弟身体状况无比关心的哥哥终于转身,慢悠悠走出房门。
在被窝里憋出满头汗,司徒御雪前脚刚走,陆彦便拉低被子,偷偷露出一双大眼,使劲儿朝门口的方向瞄去,确定人真的不在后,才钻出被窝,在任藏的搀扶下坐起身,面色犹豫地垂头,「他有没有说去哪儿检查?」
「五楼,检测中心,小可爱,快来哦,人家等你哇哈哈。」门口响起司徒御雪欠扁的声音。
床上的二人很有默契的同时翻个白眼,嘆口气,随后两隻枕头被一前一后丢出帷帐,砸向门口。
收拾完毕穿好衣服,在任藏的陪同下,内心忐忑的陆彦坐上通往五楼的电梯,刚踏出电梯门,他就看到诊室外坐着一位熟悉的身影,二人视线相对,彼此都吃了一惊,呆愣片刻后,陆彦首先讶异地开口,「你怎么会在这儿?」
第23章
手足无措地看着陆彦,裴然脸色惨白如纸,紧咬的唇差不多滴出血来,眼中透着挣扎的疲惫,略显呆愣地盯视伙伴儿,「我……」
在此相遇的二人都很尴尬,陆彦心照不宣的点点头,阻止对方把话说完,有些话心里明白,说出口却需要极大的勇气,再说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互相保守秘密谈谈心事,总比孤军奋战要好,偷瞄眼紧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他才是让陆彦内心纠结的关键,按理说还是新人学生的裴然是不会和任藏有什么交集的,但小礼堂的擦身而过总会留点印象,何况任藏还搞了一段气死人的的霸道换人,想让人印象不深刻都难,唉。
「这位是?」把视线对准任藏,裴然矜持地睁大眼,其实那日「选人风波」过后,他就对男人的身份有了猜测,联想到同伴前几日不经意间露出的「痕迹」,此时对面二人之间的关係,不用说裴然也明白得一清二楚,隐去眼中的倾羡,他故作淡然的看看陆彦,能攀上这样的「大人物」,真是想不红都难。
「他是我朋友。」陆彦心底有种「破罐子破摔」的衝动,但还是抢在任藏前开口,一想到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死小孩可能会说出无比劲爆的言论,他就颈背发凉。
不满地皱眉,任藏撇撇嘴角,一般情况下他是懒得动嘴的,所以作为资深的行动派代表人物,他只用一个动作就代替了语言表达——大方伸手搂紧陆彦的腰,立刻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僵硬,于是又温柔地掐了一把,顺利换来一记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