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秦越有看中的吗?”
“庸脂俗粉罢了”
“切,不解风情的傢伙,平时做生意做傻了不成,温香软玉的作用,啧,妙不可言啊,是吧,云逸”。
安若只要在云逸旁边就是一脸傻兮兮的笑,这次脸上没有一贯的笑,表情阴沉,眼神狠戾,像只被惹恼的小老虎。
安子t对上安若的眼神打了个寒颤,“其实那些女人都是玩玩罢了,能白首的只有正妻,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结髮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是吧?”。安若的脸色缓了缓。
云逸蓦地一把抱着安若,在他发间狠狠的吸了两口气,“果然还是小若身上最好闻了”迷迭香的味道萦绕在鼻尖,清新淡雅,缓解了刚才浓郁刺鼻的脂粉味。
安若的耳尖都红了,波光潋滟的看着云逸,羞涩喜悦的表情和刚才的凶狠判若两人。安子t和秦越对此状况已经无感了。
安若一身红衣骑在马上,少年神采飞扬,鲜衣怒马,意气风发。回头看向云逸笑的灿烂,像城堡里的小王子,只想好好的疼着他,宠着他。
“那对狗男男,眉目传情简直要闪瞎眼,平时就算了,大庭广众之下还不知收敛”安子t口气中的嫌弃显而易见,嘴角却不自觉上扬。
秦越:“你就口是心非吧,明明比谁都高兴”
“安若那小子在云逸面前一副乖乖小白兔的模样,你是不知道他,十二岁那年以一己之力设计了当时正得宠的姨娘,那女人被充为军jì,那个庶子被逐出家族成为了庶民,我后来得到消息,安若买通了一些地痞流氓要报復他,便给了他一笔钱让他离开京都。以前的他很腼腆害羞,经常躲在我后面不敢见生人,那次之后性子越发怪异,惹恼了他,即使是我也不留情面。不知为何迷恋上云逸,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几年痴缠,还固执的要依婚约嫁给他。幸亏云逸容忍他,我真怕他会毁了他自己,毁了云逸”
“我看你是多虑了,即使在云逸面前小白兔样,可同样也没隐藏他其他性子,云逸都没说什么,一贯的宠着他,我看他比在安王府生活的更惬意。他们家随便安若折腾,云逸除了扫尾也没其他表示,他比你更了解安若,若安若发疯除了云逸也没人能治的了他,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就抱了一下,瞬间变小白兔,啧啧,那手足无措的害羞小模样”
“就是这样我才担心,云逸太宠着他,越发的无法无天,若以后有个什么意外,安若非疯了不可”
“你的意思是…捧杀?不会的,云逸不是那种人,我们几年的朋友了,你还信不过他吗?你看,那不是君奕吗?他旁边的是谁?长得真漂亮!”
安子t顺着秦越指的方向一看瞬间眼前一亮,和上次那个古灵精怪的漂亮小公子长得好像,莫不是她的兄弟?
风蝶舞一身白色披风,英姿飒慡的模样引来了无数目光,在场的大家闺秀莫不是绫罗绸缎,环佩叮咚。凤蝶舞看着那些女人很不屑,狩猎就要有狩猎的样子,穿成那样一看就知道是来勾引男人的,真是肤浅。
“在下安子t,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脸上的笑容邪肆风流,引的周围的小姐脸红心跳的。
“凤蝶舞”
“什么!她就是风府那个傻子小姐,怎么可能?”
“原以为是谣言,没想到真的不傻了”
……
“久闻风府小姐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个妙人”
“呵呵!公子过奖了”
且不论那些人的试探叙旧,皇上来了之后,说了一下勉励的话之后狩猎就开始了。
☆、意外受伤
和安若并行在林子中,路上是阳光透过树叶后斑驳的光影。
“逸哥哥,你想要什么猎物,我可是很厉害的!还有你猎的东西只能给我,不许给其他人”
“好”
女子基本上只是走走过场,她们的猎物都是心仪于她们的男子送的,也算是一场相亲大会。
云逸渐往林子深处走去,安若去追一头鹿了,身边跟着两个暗卫,云逸不担心他的安全,毕竟场地提前做过准备,危险係数高的动物没有,也都是餵好的。
云逸小心的隐匿气息,慢慢的靠近正盯着猎物的一隻狐狸,瞄准箭射了过去,狐狸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云逸心情愉悦的走过去,拾起猎物。又猎了几隻猎物,云逸就回到帐篷处,和别人閒聊了几句。
外面传来喧譁声,云墨神色慌张的跑来“主子,安主子受伤了”
“去叫大夫”安若躺在榻上,脸色苍白,眉头紧皱。云逸不敢碰他,大夫来之后把位子让给他。
“大夫,你先去看看舞儿,她浑身的血”君奕说着就要去扯正在诊治的大夫,“云逸,给舞儿诊治过后,我立刻让他过来”云逸眼中骇人的冰冷犹如一盆冷水,惊的他愣在原地。
看见凤蝶舞衣服上的血和她在安子t怀里哭泣的场面,一股无言的焦躁和怒火袭上心头,丧失了理智。惹恼了云逸,现在只能按捺住焦躁等待给安若诊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