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床上在,眉头紧锁,似是十分难受。
冯思尧从寺庙法会正殿出来后,直接到了皇帝的住处,朝宋城递了个眼色,宋城便出屋。
今日归元寺并不是举行什么法会,而是聂恆和谭乔的本体突然出现在大殿,以免惊扰圣驾,在没有查清殿中突然出现的两具肉身的身份之前不便告知陛下。
现在的情况很明朗,只要魂识和本体见面,各归各位就会很快实现。
在归元寺中,能有这个能力清场的只有陛下,所以,谭乔事先把情况向福临阐明后,现在反倒帮了他们。
晚上月圆,寺中僧人全部清场,谭乔和福临来到大殿之中,如期换回身份。
聂恆醒后已经是被五花大绑的丢在禅房中,谭乔终于回到本体,福临和莞妃携手道谢。
这一切太过玄幻和不真实,谭乔感觉她不是在做一份工作,而是在冒险,随时都有可能被困死在别人的身体里,再也见不到老谭,再也找不到她的妈妈。
莞妃的復活,福临的病癒对历史来说,都不是好事。
于是,谭乔再次向福临坦诚道出她的工作,道出福临的结局。
如果可以,她想让她的工作能做得更加出色,也就意味着莞妃在此刻必须消失,福临也将在两个月后消失。
这都不是她想看到的。
多好的一双人啊,她这一生也许可能遇不到这样的爱情了,她不想让它消失。
和宋城他们说了自己的感想后,大家各抒己见,怎么样即能达成谭乔的心愿,即不然历史错位,又能让福临和他的爱妃长长久久的恩爱一辈子。
“历史上,福临消失,玄烨即位才会有后面的康干盛世,这其中关键的两个人就是这福临和玄烨,玄烨即位好说,福临下一纸诏书就OK了,至于福临消失这个问题,如果不以死的方式消失,那便要复杂了一些,出家这种方式野史中有提过一笔,可现在有莞妃在,如何能出家,所以得另想办法。”
筹谋七天,两个月的准备后,福临终于以假死的方式偷偷出了皇陵,和他的莞妃隐居在苍山洱海,做一对神仙眷侣。
至于五台山出家那段,纯属虚构。
聂恆在宋城他们准备压他回时空管理局的前一天,无端从禅房消失。
而禅房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宋城和谭乔刚刚踏进去,周围的气流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看不到漩涡墙壁的旋转后,一坐坐宫殿拔地而起,灯火通明,蔚为壮观。
☆、大唐秦王
谭乔愣愣伸手,手指刚一触碰到一个很精緻的银丝香囊,画面瞬间变成一个个细小的碎片,如烟花般四散开来。
接着,那些掉下来的碎片重新组合,形成酒肆,酒楼,花楼,小吃店,柴米油盐酱醋茶店的街市,鳞次栉比,比先前壮观的宫殿要热闹许多。
街上叫卖的人,吆喝着生意的声音,小孩儿嬉戏的声音,马儿嘶鸣的喘气的声音,胡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即吵闹又很有规律的大市场之声。
这个画面开始是旋转的,继而从谭乔面前延伸出一条长长的青石街道出来,仿佛这条街道就是为她而开一样,她信步上前。
猜灯谜,不好玩,无视。
吹糖人,有点看头,驻足一秒。
卖京剧脸谱的摊子,不适合她,飘过。
羊肉串?
嗯,好吃,来一串。
胭脂水粉,绫罗首饰,不需要,过…
柴米油盐酱醋茶更是与她无关,两手不沾阳春水的说的就是她了。
花楼的姑娘真开放,比她还穿得少。
酒楼的烤鸭香味很诱人,谭乔将自己腰间的金瓜子往桌上一放,小二张罗着立马上鸭。
周围的食客眼神怪异,偷偷指指点点。
谭乔:没见过有钱人是怎滴。
烤鸭上来,果然色香味俱全。
谭乔顾不上各异的眼色,开吃。
味道滑而不腻,酥辣爽口。
这不是梦。
她再次穿越了!
一身火红的格格服,格外刺眼。
意识到这个BUG时,宋城…哦不,秦王坐在了她的对面。
刚刚有两个醉酒的小混混看她不爽,以为她穿奇装异服炫富,想过来教训教训她,把腿压在了她的那盘烤鸭面前。
“姑娘,混哪条道的?”
“我混逍遥殿的,你懂吗?”谭乔腹诽,啃着她的鸭肉不管不顾的撕咬,当做没有看见他俩醉鬼。
酒醉疯子,最怕的是他跟别人说话,别人不理他,别人一不理他,他就来劲儿,把一些有的没的不快之意全算在了那个不理他的人身上。
“哟,还挺横的,娘们,欠压。”
最后两个字一出口,谭乔甩出没吃完的半个鸭腿,恰中那人的额头。
三秒后,酒醉疯子应声倒下。
另外一个酒醉疯子见状抄起条凳上来就要开打。
谭乔立着不动,不知道哪儿来的自信,她一点也没有后退的打算。
正当条凳劈头盖脸砸下来之际,秦王伸手握住了那条板凳,稍微一用巧力,那个吃醉酒的人往后踉跄几步,脚下绊到软物,栽了一个跟头。
这下酒全醒了,爬起来定睛一看,扑通跪在地上磕头。
“不知这位姑娘是秦王的朋友,小的该死,求绕过小的一命”
“滚”
那人叫来守在门口的小厮进来和他一起将倒在地上的朋友慌忙抬走。
那两人是长安城里的小众贵族,见过秦王。
欺软怕硬,抬高踩低,秦王不屑一顾,今日在他眼皮子地下欺负一个女子,就是碍眼,不得不管。
“宋队,你怎么整这一身?”谭乔呆呆的目送秦王移步坐到她对面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