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敲门的声音。
谭乔把点子设备收好,起身,裹了头蓬,开门。
“福临?”
谭乔开门发现是顺治,有了雪仗的经历后,以为叫他福临要更好一些,却忘了自己的身份。
顺治微微一愣后,笑着道:“莞儿还是第一次这样唤朕,很好听,以后无人的时候就唤朕福临吧。”
“遵旨”谭乔回道,儘量恢復她所能想到的宫廷用语。
桌上的茶水还未冷却,谭乔给福临倒了一杯,福临坐在罗汉榻上,谭乔跟着坐在了另一方位子上。
“不知陛下这个时候来找臣妾,是有什么事吗?”寺里有规定,男女即使是夫妻也不能同住。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朕只是有些闷,睡不着,来看看你。”
谭乔打了个喷嚏…
起来的匆忙,谭乔又不想再重新穿上繁复的宫衣,把斗篷当冬睡衣了,刚刚给福临开门的时候,可能灌进了冷风都斗篷里,是以喷嚏先生出来喘口气。
“别着凉了,你看你,不穿衣服就起来了,朕在外面多等一会儿莞儿也没有关係的。”福临说着,便将她打横抱起,塞进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