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这时,朱厚照趁机一记重拳猜到了豹子脑门上,花豹一记吃痛,哀嚎了一声,发起反击,朝朱厚照扑来。
朱厚照双手抓住母豹扑过来的前爪,豹头缓缓低下,看势是要撕掉朱厚照的喉咙。
说时迟,那时快,宋城不知是哪弄来的绳子,打着旋圈住了豹子的头颅,一扯,豹抓鬆开劲,被带离了朱厚照的身上,让朱厚照得以喘息。
绳子的作用只是一时的,很快母豹就以豹之力,反将牵制它的宋城甩了出去,撞击在斗龙的铁栏上之上,又是一记听到撞击声都感觉到疼的摔打。
这回,宋城在从铁阑珊上重重摔在地上时口中渗出了一口老血,直咳嗽。
朱厚照借斗笼反弹之力预备一脚踢在母豹脑门之上,却被它有力的尾巴甩了个正着,同宋城一样,被撞在了铁阑珊上。
母豹已经挣脱绳索的束缚,朝着他受伤的他俩缓缓步来,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
走到朱厚照面前嗅了嗅,最后走到宋城面前,低声嘶吼。
出了斗笼,众臣面子里子的衣裳湿透,准备好的弓箭手暗暗撤了出去。
太医署的人早就在外候着,朱厚照一出来,皆围了上去。
宋城抹掉嘴角的血渍,笑着仰头看高台上抱着两隻小奶豹的谭乔,她却被一众太医挤了出来,差点摔了一跤,恰好被宋城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