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了这一点,突然囧到了极点,自己身上没带那么多银子,就算有,也不能这样乱花,来长安后一直用的是霍府的银子,平时想要点什么,从不问价钱,霍府麻溜的给,今日一时衝动,好像是过分了点。
可此时流萤春晓里里外外都在等着他的回答,说白了就是等着看他的笑话,他堂堂一西域部落王子,怎可让大汉区区一群逛青楼的人看了笑话,当即脱口而出:“本公子要人,当然是本公子给。”
“好,大家做个见证,都听见了吧,我就是欣赏这样的英雄。”老鸨应声,宣布竟拍继续。
少年点头,仆人:“六万两。“
“七万”
“八万”
“九万”
“十万”
老鸨鸡冻的自己取下了听锣,狠狠的敲了三下,宣布流萤春晓姑娘最高竟拍价出现,响锣为证。
西域人已经脱掉了外衣,但他仍然很感觉口感舌燥,眼睛里的怒气如地狱之火喷像对面悠然的摇着摺扇的少年。
西域人几口茶灌下去,脱掉鞋袜,气冲冲的双手撑栏杆,正欲加价,突然被霍禹拉了回去。
“今日有高人在场,郅兄不必动怒,一个女人而已,这样的我给你一找一打,任兄享受。”霍禹神情严肃在郅支耳边耳语。
先前霍禹没有看到那少年的容貌,后见西域人与那少年僵持不下,遂派亲卫偷偷打听了那少年的背景,结果,亲卫神色慌张的回来禀报那少年的身份,把霍禹也吓了一跳,是以赶紧拦下了西域人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