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假丫头。
宫里的丫鬟怎么可能力气那么大。
还好,那招擒拿手在此时又用上了,给了那假丫头一个过肩摔,效果很好,那假丫头已经躺在地上抱着双脚疼得打滚。
如果单单这两个人,谭乔应付下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可就在刚刚,那个前头的假丫头恶狠狠的看着谭乔,转而眼中浮现可怕的笑意,一声低沉的白鹭叫声从他喉间发出,顿时五六个身着绿宫衣的假丫头突然衝破荷叶的屏障把谭乔团团围住。
哇靠,什么鬼,我谭乔不记得得罪过哪号大人物,这阵仗是要置我于死地的节奏啊。
“谁派你们来的?”谭乔厉声呵斥。
通常这个时候都应该说两句话来缓和缓和紧张气氛,顺便探一探对方虚实,三来要是死了,也呢找着仇家,以免做个无头冤鬼。
运气好的话还能找到打破围攻的突破口,绝地逢生。
不问还好,起码对方围而不攻,这一问,对方跟乱了方寸样,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开打。
靠…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这一上,谭乔完全来不及想其它,所有的精力全部用在了应付这八人身上。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对方五六个已经被她撂倒在地,而谭乔已是接近筋疲力尽,瘫靠在栏杆之上喘息,还有两个假丫头跃跃欲试朝她逼近,却也不敢靠得太近,他们腰间皆是血渍,所受之伤不比谭乔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