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象一出,势必有因。
“喜欢么?”嬴政揽过谭乔的纤腰,将她额上的一缕髮丝撩至脑后。
谭乔被这突如其来的拦住弄得有些不自在,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纤腰会在嬴政掌中盈盈一握。
纵然她不要脸的幻想过和高颜值的嬴政发生某种暧昧关係,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她接近嬴政的目的阻挠着她刷新三观,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对他有所图谋当做理所当然,无所顾忌。
骗财骗色好说,骗感情,她有些做不到。
而嬴政的眼里,星星点点闪耀着的都是爱意。
如果她理所应当的接受了,目的确实远离他,那她就生生的做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感情骗子。
终究,她的三观没有被刷新,她逃出了嬴政的手掌,躺在了观星台上,手指着天空,说:“陛下,你看,那像什么?”
谭乔的举动很是自然,没有驳了嬴政的面子,还把话题扯到星空之上。
嬴政见她不拘礼数的躺在观星台上的模样,身心鬆快了许多。
秦重礼法,就是平民老百姓都有许多讲究,更何况皇宫内院,又有哪个宫妃敢顺应天性,毫无顾忌的席地而躺。
谭乔声音清脆甜糯,笑容更加清澈动人。
嬴政被她感染随她一同席地而躺。
一种从未有过的轻鬆之感蔓遍全身,身边的美人不等他回答,自己倒自问自答起来了。
“我们家乡的人都管这叫狮子座,可我一点也没觉得它像狮子,也不知道是谁取的名字,话说当狮子座出现时,我们再它消失前许下我们的心愿,那我们许的愿望就会实现,陛下,你要不要试试看?”
嬴政只听闻过放河灯许愿,还未听说过对着星辰可以许愿,都说许愿可以成真,可他从来丢觉得那些都是妇人之见,要实现自己的愿望,得靠自己的努力和手腕来实现。
不过看着谭乔一本正经的双手合十认真许愿的样子,他第一回觉得也许愿望真的可以成真。
谭乔歪过脸,见嬴政一副带着一丝疑惑的样子,就知道他怎么可能相信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不过她还是想努把力,将过于现实的嬴政拉到她虚幻的世界中,她想告诉他,人活着不能总是紧绷着神经,偶尔疯一下,也无伤大雅。
“跟我学,双手合十,虔诚的看着星空,然后闭上眼睛,开始把你心中最最想实现的愿望默念出来,然后那个愿望就会在不久的将来实现啦!”
谭乔一边一本正经的亲手教嬴政做动作,一边饶有兴致的说。
对于谭乔的言传身教,嬴政很受用,乖乖的按照谭乔说的在做。
“好了,开始许愿!”谭乔见嬴政已经非常听话的做好了所有步骤,非常满意,于是发号施令道。
嬴政不知怎的,被她十分天真的举动弄得心中一阵酥麻。
不该这样的啊,我堂堂大王,居然被一无比天真,不切实际的小娘子给蒙蔽了,做了这十分傻的动作。
他偷看了眼很认真许愿的谭乔,那一瞬,他希望时间可以静止,让他可以好好欣赏他身边女人的天真和不切实际。
恋人的眼里,无论做多傻的事情,都是美好的!
当谭乔许完愿,发现嬴政侧身单手撑着帝王头在看她,就差伸出另外一隻手抚摸她的脸庞,顿觉满脸一阵热辣的热度往上升。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被嬴政的美色所诱惑,也不可以被他强大的雄性气场给打败,谭乔,你给我争气点,他是秦王。
一言不合就开杀的秦王,只是我回到原来的世界的一道必须要跨过去的门槛。
千…万…要…记…住。
☆、咸阳告白
“你心里有寡人的,对吗?”
果然,嬴政将另外一隻閒置的手捏着谭乔的下巴玩。
什么鬼,还真来这一套。
她就知道,凡是剧中出现这一幕,必定有暧昧举动出现,只是嬴政现在的举动完全不符合本姑娘的心意。
“呵呵…这个问题太深奥了”谭乔不置可否。
她不自觉的扫了一眼嬴政,嗯,是她喜欢的类型!
不过貌似只要颜值高的类型,她都喜欢,至于心里有没有,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听出了她有避开这个问题的意思,嬴政没有深究,她心里有没有他也没关係,只要他心里有她就够了,他要对她很好很好。
自从登上王位,他以为他这辈子也不会遇到他全心全意去宠爱的女人。
谭乔的出现,直到现在他都觉得那是一个美好梦。
那晚,嬴政呆到半夜才在谭乔的极力劝退下,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那座他们初相识的宫殿。
嬴政走后,她独自一人在观星台四周敲敲打打,试探这观星台有无机关之类的。
上次光束出现的地方正是这个范围,而天上的星辰明月也正好对着这个位子,说是巧合,也太巧合了。
而且刚刚迷糊中出现的可吞吐日月的真龙是如此逼真,她心口一阵揪心的疼痛,难道也都是巧合。
她平日里吃嘛嘛香,工作也清閒,没什么大毛病,心口疼还是头一回,那个揪心的疼,是明显不同于一般的疼痛的。
一番敲打试探下来,她什么也没有发现。
叉腰扶额感嘆她丫丫的是不是搞错方向了。
嬴政造观星台是不假,时空穿越这种虚幻的东东,怎是他一介古人可以理解的。
这篇算是翻过去了,重点不在观星台的构造上,也不在嬴政命人造观星台上面,一切疑问恐怕还得问宋城那个傢伙。
后面几日,谭乔一直被拘在宫里,她试过出宫,均被侍卫拦了回来。
什么鬼东东,嬴政这是换了个地方将她软禁啊,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