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声音明显放大,似是在宣告她就是在生气。
不得不说,她烦躁了。
转而后悔了,她就应该不理他的。
天哪,她要拿他怎么办?
他是天子,自己受了委屈,难道还要学着后宫妃嫔那便曲意奉承。
摸不得骂不得,他就像一个烫手的山芋,而这个山芋还是宋城丢给她的。
回想一下,在这个任务里,她做的贡献似乎不大。
勾引嬴政,在他耳边吹风,前面一项貌似成功,后面一项貌似进展不是很大,恰恰重点是在后面一项。
这风吹得好,救蒙大将军的任务就成功,不好,则失败,那她下次回去的机会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我忍…
笑脸转身,红唇轻起:“大王把我独自一人放在这冰冷的殿中数日,小女生平最害怕孤单,
到现在心里都还闷闷的,还不许我顶两句嘴,你们大秦的男人都这么霸道吗?”
此话一半含笑,一半嗔怪,谭乔自己说出来都深觉作得狠,不过,这段时间,跟嬴政相处下来,发现嬴政喜欢新鲜的东西,顺着苏苏的说话说多了,怕腻味。
于是她换了个句式来将嬴政再苏一遍。
嬴政自是不傻,明明知道她是在反语奉承他,却是恰好戳到了他愉悦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