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个被他剥夺了眼睛的男人。
柳寒意掂掂手中的筷子,夹起方碟中的腌咸菜,投进口中:“分明已是初春……连此也要骗我么?”
“不敢。”
“你没什么不敢的。”
两人全都默然下来,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等着时间流转。
尚子衿见势头不对,便自作主张地起身离开了,走之前还斜睨了楚易安一眼,似乎是在警告他。
不过说是警告,还不如说是戒备。
时光细水流长,缓缓涓流淌走,百花齐绽放,缤纷五彩簌簌摇动,柳寒意蒙着春意,轻嗅花香微声说:“那时候是在……也罢。”
楚易安心知肚明。
他们的初遇就撞在柔软春意里,盎然绿意抽芽时,年幼的他掩藏在森森碧色下,张牙舞爪地朝着他的未来师父做鬼脸,将对方逗得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