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很小心的,而且只动到嘴大不了吃完了再上一次唇彩么。”
“没的商量。”罗莉说完后就把苹果往木木手上一丢,木木接过苹果冲我亮出熟悉的阴影式微笑。
我打了个寒战悻悻的放弃了。
“对了,你们之前做过了吗?”罗莉三八兮兮的靠过来。
“干嘛要跟你说?”
王木木啃了口苹果,精闢评断,“处女,绝对是处女。”
“处女怎么了,没见过26岁的处女吗!”我恼羞成怒的一吼。
王木木耸肩,“没什么,只是你们的身高体形差会让你的初夜很辛苦。”
我抖了下,没敢问木木转而去问了罗莉,“当初你第一次时……痛不痛?”
罗莉立刻小脸煞白,“虽然那次我喝醉酒但那种痛就连我清醒后还清晰记得。”
我也跟着煞白了一张脸,我生平最怕痛。听太后说她初夜隔天就抓着菜刀追杀了老头子一星期,连彪悍如此的太后都这么说了,那我……
木木幽幽低嘆,“当年你们体位完美时你不行动,现在不是,后悔了吧。”
我后悔的是跟你成了死党啊啊啊。
我踢掉脚上仿水晶鞋的细高跟,将一双脚缩在蓬蓬的白色婚纱下。对面的镜子映出一张精雕细琢的脸,用眼线勾画的长长的妩媚眼型,在眼尾用细小的水钻镶一颗泪痣。双颊略施薄胭越发粉嫩,勾的微翘的唇红润诱人。
果然人家说新娘最美,被这么一折腾倒也显得我精緻许多。
自腰下层层迭起的白纱很薄,在走动间轻盈舞动摇曳生姿。一头长髮被挽起一半在发间用水钻髮簪固定,另一半微卷着垂至腰间……
罗莉看见我把脚缩到床上盘腿而坐, “啧,难得有这么美的时候,笙笙你就不要这么尽力破坏自己的形象吧。”
“反正又没外人,还有裙子遮着呢。”
“算,眼不见为净。”
突然门外鞭炮声震天,喧闹声越来越大。罗莉和木木立刻起身守在门口,“新郎来啦,笙笙你还不保持住形象。”
我霍地跳起,急慌慌的穿鞋整装摆一个最完美的娴静pose。
喧闹声到达门口,罗莉和木木拦新郎拦得很开心,敲诈敲得更不曾手软。我心疼的直想咬手绢。
这俩女人,他的钱就是我的钱,眼睁睁的看着我的钱不断流失就这么一去不復返,我心痛呀……
终于,新郎耗了半个多小时得以顺利入内,我立刻抬头挺胸收腹力持保持最完美状态。
认识十几年来终于让他惊艷了一把,我抬头冲他甜甜一笑,“新郎倌,怎么愣在那不说话?”
他把我拉入怀中紧紧抱住,“……你今天很漂亮。”
我扬起嘴角想看看他,但他将我牢牢的锁在怀里不让我看到他此时的表情——
“任金笙,我来娶你了。”
洞房,咳,结婚都是要洞房的。
我竭力镇定下来,脑中努力回想着这几天恶补AV和H漫H文的各种情节。
罗莉拍拍我的肩,“现在已经很晚新郎就快回新房了。我和木木要先撤,你镇定点啊。”
“我非常的镇定。”
王木木似笑非笑的扬起她的右手,“那这隻紧抓着我的爪子是谁的?”
房门此时被打开,陈曦带着淡淡酒味走进来。
“新郎来咯,我们该告辞了。”罗莉回头抛给我一个保重,自求多福的眼神的眼神,施施然离开。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想不到不久前我抛给她的同情眼神竟然这么快就被抛回我身上。
他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边脱掉外套边往浴室走去,“我先去洗澡。”
我鬆口气,待他进浴室后就紧张的拔头髮。
要不就……先睡吧?难不成要坐在床上眼巴巴的等他回来洞房。
刚一挨到床头我就知道坏了,之前是因为紧张没感觉,现下躺在床上累了一整天的疲倦全涌上来,身不由己的进入梦乡……
小屁孩,希望你洗完澡后发现新娘睡死了请务必保持冷静。
……
丫的,他一点也不冷静!
半梦半醒间感觉被鬼压床一般,我被压的差点背过气去只得挣扎着张开眼——
“你,干什么?”
他低喘着半压在我身上浴袍大开滑落到肩胛处,露出性感的锁骨和线条优美紧绷的胸膛,湿润的黑髮下那双平日无波的眼中充斥着让人脸热的情慾,点点水滴自额间滑落至胸前……
他慵懒缓慢的抬眼看我边继续解我身上的衣服,给予回答,“我在脱你的衣服。”
沙哑的声线也在昭示着难掩的欲望,我慌得忙说,“我很累。”
他剥掉我最后一件衣服,“我不累。”
“我现在好困……”
“没事,你可以继续睡不用管我。”他利落的脱掉自己的浴袍。
“我,我饿了想吃消夜。”我吓得抱着被子想溜。
他很遗憾的回答, “我比你更饿,所以不能放你去吃。”
“我……唔!”
他直接堵住我的嘴拔掉被子将我摁回床上,“啪嚓”一声把床头灯给关了。
黑暗中,我感觉他全身都烫的惊人……
“我怕痛……”
“没事,不会痛。”
“可是我身边的人都说很痛。”
“温柔一点应该就没那么痛吧。”
——半小时后
“停!痛!好痛!你骗人……”
“……对不起……”
“那就先停!”
“……停不住。”
——一小时后
“任金笙,再来一次。”
“……”
——许久之后
“消失吧,恶灵退散……”
“你就是因为这样跑回N市?”鱼头也不回的继续敲打键盘,因为H的太凶猛?
“那个……